所以,無法做出回答的辛漣,長久沉默了。
唐惟妙幽幽嘆了口氣“得,是我引火燒身。”
最終,晚飯在家簡單解決,省出的時間,用在吃正餐。
晚上十點半,唐惟妙的夜貓子同行上線。
接通語音后,唐惟妙第一句話就是“我現在靈感爆棚”
她像得到了補給的末世狂戰士,很輕松地就滑入了創作的封閉空間,快而專注地完成了第一輪的游戲練習。
這種畫畫練習,其實也算是她和朋友之間的摸魚放松,大家完成訓練后,如果效果不錯,自我感覺良好,就會開心地不計時閑聊。
所謂不計時閑聊,就是連語音聊天,不看時間,聊嗨了之后,一般會通宵到凌晨。
志同道合又愛好相同的朋友,頭三個小時仿佛就是熱身,很輕松的就聊到了半夜兩點。
“我把你近期的圖都看了”朋友說,“你是又玩什么新游戲了嗎過完年到現在,你的畫有一種黏糊感。”
愛能從畫中得到體現。
“不過都是原創,琢磨不透啊”朋友感慨。
唐惟妙嘿嘿笑了兩聲,坦白道“原創是還是原創,但確實會受影響,我有新男人了。”
“草,哪個角色你怎么不安利了以前你換老公我都第一時間知道,能給你精確到秒,這次怎么不見你發圖安利我難道是小說人物嗎哪個太太寫的你是真愛嗎是真愛怎么不見你分享。”
唐惟妙頗是哲學道“因為這個是真的真愛,所以不舍得分享了,對不起,不能眾樂樂了,這個只能我獨樂樂。”
“”朋友大驚失色,“真人真的”
“真的。”
唐惟妙伸了個懶腰,手指輕輕撫摸著辛漣的頭發。他枕在她的腿上,黑色柔順的頭發,溫柔絲滑的從她的指尖流淌而盡,再抓起,再滑落。
朋友剛剛襲來的睡意瞬間消散,精神抖擻“你吊我胃口我今晚要睡不著了等我,我看看你什么時候背叛革命的”
朋友翻起了她的社交賬號,一次就猜中了“是去年年底脫單的嗎是不是你元月份都沒更新過魚都不摸了”
“這么明顯嗎”唐惟妙哈哈笑了起來,“差不多,我們十一月底認識的。”
“超明顯好嗎到哪一步了”
唐惟妙“領完證了。”
“臥槽這么快他給你下蠱了嗎瘋了”
唐惟妙頓了頓“還真沒錯。”
而后,她笑出了聲。
“愛情本來就是一種蠱,只看你愿不愿被蠱。”
辛漣翻了個身,睜開眼,笑望著她。
朋友“我謝謝你我今晚不困了沒辦婚禮嗎”
唐惟妙這才想起“啊,還沒”
“請我請我,一定要請我我傾家蕩產也要去我得看看把你從紙片人后宮佳麗里拖出來秒結婚的男人長什么樣”
唐惟妙關了電腦,摘掉耳機后,她的視線剛碰到辛漣的眼睛,手指就被他輕輕咬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