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又開了,一個臉上有疤,看著格陰鷙的瘦高男人走進來,他將一個照相機拍在桌上“板,快幫我看看這個有什么問題”
“這位先生,稍一下,我還在幫那位先生修游戲機。”板專注地低著頭,很有職業德。
男人走到神谷哲也面前,趾高氣揚地“我跟你交換一下位置,我趕時間,我先修吧。”
“不要。”
“小孩逃課來的信不信我告訴你師”男人不屑地嘲弄,甩一百日元,“拿上的你游戲機滾蛋吧。”
神谷哲也抬頭看他,也懶得動作,僅僅發些殺氣,普通人難以承受的威壓就令男人臉色一白,下識后退一步撞到柜臺,發巨大的響動。
板不耐煩地抬起頭“不要吵啊,很快的,你十多分鐘怎么樣”
男子白著臉,如同見了鬼一般,縮在店內不敢動。他直面殺人犯,可那個據說殺了好幾個人的連環殺人犯上的氣勢,都沒這個看著無害的青年強。
太恐怖了,這個伙絕對是逃亡在的逃犯,他得報警,不然他被殺掉的
神谷哲也不知這個男人已經幫他腦補好了鋃鐺入獄的場面,他淡定地喝了口茶“年輕人,不要那么沖動。”
他覺得自己脾氣的太好了,換琴酒在這,被人這么挑釁,這個電玩城怕是都能直接給炸飛。
見維修店又有人進來,神谷哲也定睛一看
上次在餐廳碰到的兩個小鬼頭
如果論壇上的資料沒給錯的話,這兩位可是世界親兒子閨女,而他琴酒這些是注定被打敗的反派。
神谷哲也對以后反派不反派什么的無所謂,但他清清楚楚得明白跟工藤新一扯上關系,那怕是今天一天的假期就泡湯了。
他當機立斷起,拉著兜帽,直接對板說“我去透透氣,下回來。”
他前腳剛走,男人也慌忙站起來,咽了咽口水說“我去上個廁所。”
那個青年遮得嚴嚴實實,怕是要行兇,他得趕緊報警
入處,陪著眼淚汪汪的毛利蘭前來維修手表的工藤新一眉頭一皺,低聲“蘭,我好像看到神谷先生了。”
毛利蘭擦著眼淚“啊是那個救了我們的大哥哥的弟弟嗎”
“對,他電玩城那邊走了。”工藤新一到柜臺前,問,“板,那個白頭發的哥哥是來你這維修東西的嗎”
板漫不經心地“對,來修游戲機的,哎喲這游戲機一看就是被人刻砸壞的”
工藤新一皺了皺眉“刻砸壞”
“對啊,整個線路板都是磕碰的痕跡,這款游戲機很貴,是國引進的最新版。”板也很感慨,“那個先生看著溫內斂,沒想到打不游戲竟然這么暴躁。”
工藤新一不太贊同他這個判斷“指不定不是那個哥哥摔壞的。”
板咂嘴“小朋友你不懂,我跟你說啊那個先生我一看就覺得他絕對不是什么普通人。剛剛還有個來修照相機的刺頭兒,想挑事,結果被那個先生一瞪眼就不敢說話了。”
“是剛剛去上廁所的那個嗎”工藤新一問,“他不是第一次來”
板點頭“他跟女朋友吵架時摔照相機,后來好小倆口又一起來修,今天也不知怎么的就他一個人來”
“總之啊,小孩子不要惹事,那個白頭發的先生不好惹的。”
一瞪眼就能讓刺頭兒不敢說話,這確實需要很大的壓迫力,但工藤新一還記得上次與神谷哲也見面的樣子。
看著弱不禁風的青年頭腦靈敏,哪怕是被人誣陷做兇手,也能冷靜地發掘線索,理智破案,而且他的哥哥。
工藤新一依舊經常在午夜夢回時想到那個在雨中救下他與小蘭的青年,同樣柔且清冷。
所以說,怎么個不好惹
還未縷清路,工藤新一就聽見旁邊的電玩城傳來一聲尖叫,一個帶墨鏡的女人,拿著手機一路哭喊“死人了死人了”
工藤新一“”
十五分鐘后,被附近警署“請”到現場的神谷哲也,看著目暮警官的小圓臉、工藤新一毛利蘭的一臉擔憂,以及剛剛還囂張氣焰、此刻卻在廁所死不瞑目的男人,陷入沉。
他去廟拜拜有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