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頻繁的違背系統規定那么經過一系列判定就會變成紅名,那個時候就相當于慣犯,系統將無差別將之逮捕起來,關到黑鐵宮監獄去直到游戲的通關k也就是殺人者就是這個群體中最嚴重的一種情況當然了,前提是這個玩家回到圈內
“我明白你的意思哦,如果存在某種可以讓玩家隨自己的意愿將黃名甚至是紅名還原成綠名的方法的話,你委托中的「之前遇見的那名紅名的男人」這么一個名詞就可能不能作為尋找目標的最大基準了”阿爾戈淡淡的闡釋道
“但是,這是不可能的哦,即便是在封測時期那么多bug的時候,都沒有出現過,我想正式服也不會存在,畢竟茅場設定出那么一個恢復紅名的方法并沒有什么太大的實際意義,如果說他的想法的確是你口中所謂的創造一個強者唯上,刀與劍可以相互戰斗的異世界的話”阿爾戈又說到
“也是,如果失去了紅名這么一個標志性的特征的話,這個世界可就不在存在明顯的反面角色了,隱藏起來的殺人者,那個只能叫做殺手,不能成為劍士”
“即便茅場除了他的異世夢以外還有著其他的什么目的需要讓玩家們出現死亡的話,我想也只有在堂堂正正的戰斗中死亡這么一種比較符合他的期望”
雖然說以原著sao篇結束時茅場晶彥對桐人所說的話來看,茅場的目的也就只有創造一個真正的異世界,經歷它并觀察它這么一個
但是在經過了第二層守關boss房事件后,原本的想法便發生了些許的改變,也意識到一些一開始未曾注意的事情
很簡單,那就是漏洞,讓玩家合理死亡的漏洞,在系統的規范下,還能有不弄臟自己的手,就可以讓目標玩家被殺死的可能性
這就像是一個故意就給玩家去探索的彩蛋一樣,這不由得令人深思茅場更深層的目的
“好了,咱們言歸正傳吧,從目前的情況來看,sao中的隱患并不止那一個男人,雖然一開始也有預料到,但是的確很遺憾,他的確有著同僚。”
“既然如此,我們就不能將目標只放在紅名這么一個特征上,最起碼對于你剛才所說的那個綠名玩家,咱們也得重視起來接下來就去調查一下那個家伙吧”
“這可是要額外收費的哦畢竟之前的委托只是讓我去調查有可能再次接觸茲古一的紅名玩家的行蹤這么一點而已,并沒有針對綠名啊”
阿爾戈嬉笑著開口,而那雙茶綠色的瞳孔也迅速的變成了銅錢狀
“嘿看樣子你已經有調查過了啊怎么你鼠之阿爾戈也會去主動調查一些還不知道能不能賣得掉的情報啊還是說真的會這么湊巧有別的玩家在這之前委托過你專門調查過那個家伙”
“哈呵怎么會,我這么守信用的人,怎么可能在進行你的委托的過程中還去順帶完成別人的委托呢不可能的嘛咯咯”
阿爾戈那本身又看到財路的表情瞬間變換,略帶難堪,雙眼飄離,下意識的避開凝視著她的視線,急忙解釋了
“哦原來如此順帶啊”
“那個,我說不是你想的那樣,你會信不”阿爾戈做出投降的姿態,弱弱的說到
“我信你個鬼,你個糟呃不對,你個唯利是圖的死耗子,我在委托你的時候應該有特意囑咐過的吧,不要去做任何有可能讓我的委托暴露的事情我當時應該是這么說的沒錯吧”
阿爾戈聞言,脖子一縮,有點理虧的樣子,嘟囔著嘴,用著挺委屈的聲調嘟囔著。
“可委托我的畢竟是一個挺熟悉也值得信任的老主顧嘛,我想著剛剛知道有這么一個人存在,就有個熟人委托我去調查他,我一時沒忍住就但是我絕對沒有暴露你的委托,這點我發誓,你就別生氣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