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你趕忙私信回復理想,真誠地表示了感謝。
同時暗下決心,近期一定要找時間認真把那兩本小說看一遍。
回完私信,又逛了一會兒從零開始的雙面臥底生活的書評區,就到了該碼字的時候。
對此你已經很習慣了,打開文檔就是干。
然而才寫完新章的開頭,酒店房間的門鈴卻響了。
這家酒店的客房配有可視化門鈴,你接通門鈴自帶的攝像頭,屏幕上立刻顯現出門外來客的面容。
是兩位容貌出眾的男女。
女方是明艷颯爽的氣質美人,而男方的臉你在不久前還見過一次就是你初到東京時,在馬路邊遇到的其中一位警官,高木涉。
既然外面不是壞人,你就放心地把門打開了。
“琉小姐你好,我是警視廳搜查一課的警員佐藤美和子。”
“我是搜查一課的警員高木涉。或許你會有印象其實一年前我們曾有過一面之緣,那次你還救了伊達前輩,真的非常感謝。”
剛打開門,兩人就熟練地對你出示了警官證,并做了自我介紹。
雖然對面是警察,你還是擁有不可言說身份的犯罪組織成員,但一聽高木涉那語氣就知道,他們不太可能是來緝拿你的,所以你此時的心態非常放松。
“嗯嗯,你們好。”你友善地對他們笑了笑,“找我有什么事嗎”
“是這樣的,”佐藤美和子說,“今天上午,有人在米花幼兒園附近的某條小路上發現了一具尸體,而我們查到死者生前曾與琉小姐你有過接觸,所以想請你去警視廳做個筆錄,配合調查。”
什么有人死了
“方便告訴我,死者的身份嗎”你斟酌著問道。
“是今年剛剛當選的眾議員,常磐榮策。”佐藤美和子說。
你怎么也沒想到,你的任務才剛有了點眉目,任務目標常磐榮策,竟然就被人給殺了
那么,兇手會是誰
應該不會是琴酒,黑衣組織既然已經明確地把“調查叛徒嫌疑人”的任務指派給了加利安諾,琴酒就算再怎么痛恨叛徒,也不至于這么沒耐心,才等了不到一周就越過任務的實際負責人,干掉常磐榮策。
波本的可能性也不大,看他昨天那架勢,去幼兒園當義工多半真是為了調查“青山卡夫卡”的身份,而且在你陪常磐智久去校門口等家長的時候,波本也沒有跟過來,這就意味著,他對組織給你派發任務的具體內容并不了解。
連任務是什么都不知道,自然也就不可能對你的任務目標搞暗殺了。
算來算去,費奧多爾那邊動手的可能性倒是大一些,比如因為不想讓你查出太多他們的底牌,而選擇把常磐榮策這個“線索”直接抹殺之類的。
可是,如果他們想隱藏自身信息,在你給幼兒園遞交義工申請的時候就殺掉常磐榮策,顯然是更穩妥的方案,為什么一定要拖到你和對方近距離接觸后才動手呢
常磐榮策的死亡地點離米花幼兒園很近,昨天臨近放學時突然不見蹤影的果戈里應該也有很大嫌疑。
這位果戈里又來自哪方勢力
常磐榮策死后,你該怎么和黑衣組織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