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這也能被看出來的嗎
是的,其實“你從來沒飆過車”只是一種技巧性的說法,更準確的表述應該是“你從來沒開過車”。
總之最后方向盤的把控權還是被交到了太宰治手上。
被人看穿從來沒開過車的你,當然無法獲得駕駛權,如果強行要求駕駛,不管最后是否安全抵達目的地,都可能被他人發現你的一些重要底牌,比如預知,比如復活,所以,也只能接受現實了。
由于飆車確實存在很高的風險,草太的被困地點也差不多確定了,不需要亂步再做什么現場偵查,所以他和中島敦、谷崎三人就沒有上車,打算留在貧民窟這邊看看有沒有幕后黑手的線索,順便安撫受驚的孩子們,再等被太宰打暈的錐子臉男人醒來,一并審問審問。
你和太宰治兩人則坐上了那輛改裝車,全速向草太被困的地點趕去。
“你猜我們等會兒是會順利抵達目的地呢還是會中途殉情呢”太宰治開著400公里每小時的超高速,竟然還敢轉頭跟你說話。
“開車不聊天,聊天不開車。”你面無表情地對他說。
“何必這么講究,”太宰治笑了笑,“你剛才不是明明完全不會開車,也敢提議自己開車過去嗎”
你“”
“或者說,其實你有什么不為人知的底牌”
你“”
“說起來你也有所察覺了吧這個幕后黑手的目的。”太宰治自顧自地說道,“你總是對外宣稱自己的狩獵范圍是12歲以下,所以他就拿12歲以下小孩的命來試探你。
“朋友的弟弟,是其一,陌生人的弟弟妹妹,是其二,不管你選擇一個也不救、救其中之一、又或者全都救,都能很清晰地反映出你的立場。”
“一個都不救,是完全不在乎他人生死的樂子人;只救草太,是無所謂正邪,只在乎親近之人的護短者;會顧及陌生人的性命,就是普世意義上的好人嗎。”你說道,心里覺得諷刺。
以好幾條活生生的人命為棋子,設下這樣局,竟然只為了試探你一個人,可真是大手筆,也真是,令人厭惡啊。
“沒錯哦。”太宰治點了點頭,“說實話我也有點驚訝呢,你竟然是這種立場。”
你“”
“總之在確定了你的立場之后,只要你選擇的是救人,無論救到什么程度,他在途中設置的各種阻礙,都可以測試你的具體能力。”太宰治繼續分析著。
“知道你跟偵探社有交集,但不確定你跟我們的具體關系,所以限制了時間,又逼你跑到離草太失蹤地點很遠的貧民窟,因為時間緊迫,失蹤地那邊同樣需要有人調查,你就必須求助另一股勢力,這樣,就能通過你是否選擇聯系偵探社,如果聯系偵探社,偵探社又愿意幫你到什么程度,試探出你和偵探社的關系。
“而如果你賭上一切,費盡千辛萬苦,最終卻還是沒能把人救下來,輸在最后一步,或許又能打擊你的精神。
“這種行事風格的人,我剛好認識一個,而且很確定他最近就在橫濱哦。
“你可能不知道,在阻止白鯨墜落的那場行動里,我和某個漆黑的小矮人發現,有人瞞著guid,在白鯨的總控制器里暗中植入了干擾芯片,而這個人,在guid敗落后,拿走了他們的一部分遺產。”
“所以,在白鯨墜落之前,通過非正常手段從菲茨杰拉德手上黑走了大筆資產的我,就被這個神秘人盯上了,對嗎”你說出了心中的猜測。
看來今天早晨在日暮神社附近遇到的那群壯漢,也是對方安排的。
“b就是這樣”太宰治打了個響指。在車速這么快的情況下,他竟然還敢單手離開方向盤打響指。
“除此之外,最重要的一點,如果你求助了偵探社,他的布局,很可能讓你被迫在我面前暴露底牌你之前一直努力掩藏的那些底牌。”
他說著,聲音突然變得低沉而危險。
“既然都走到了這個地步,你就干脆把你隱瞞的那些事情全都說出來,怎么樣作為交換,我也可以回答你的一些問題,比如,把這位幕后黑手的情報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