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日復一日的藥物注射和實驗,宮野海里總是忍不住回想,或許連已然變得陌生的父母都沒有發現,他的身體實際上已經產生了一定程度的抗藥性。
這種改變對于宮野海里本人來說是致命的。
“美夢”的效果所能維持的時間已經越來越短,siverbuet帶給他的痛苦比之以前卻逐漸加倍。他的身體日漸衰敗,手臂上密密麻麻的針孔再也等不來愈合的時刻,有時就連宮野海里自己去看都覺得格外可怖。
密密麻麻的痛苦和絕望交織在一起,逐漸變成了反復糜爛愈合又再次糜爛的傷口,那時他才突然間意識到,自己或許并不會死在冰冷的手術臺上,但終究不可能活。
他已經快到達極限了。
浴火重生的不死鳥也終將迎來涅槃失敗的那一天,而他不過只剩下一身病骨殘軀,連活著的意義都早已經失去。
他開始期待起名為“死亡”的東西,但他清醒的知道,他并沒有資格自己去結束自己的生命,他的父母和妹妹因為他而陷入泥沼,他的親人們自很多年起,就在為讓他活著而付出了全部的努力,這種期望對于他們而言就是對他們的辜負與欺騙。
但宮野海里,仍然無法克制自己去期待死亡。
理想、堅持、乃至生命,在這沒有盡頭的折磨中仿佛都變得不再重要起來。
因為宮野海里明白,他已經再也等不來這些東西了。
有時候他總會想,比起那些境況和他相似的人,他能夠多活這么多年已經算是很幸運的了。即使已然看到了屬于宮野海里既定的ba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