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海光一眼就認出了其中的某一個名字。
他在剛進入搜查一課后,曾經翻閱過數次鳴海夫婦的案件檔案,曾經在相關檔案負責人的簽字上兩次注意到過這個名字
宮崎陽生。
或許他對這這樣的人有種相似的敏銳感,在和比較保守的兩位警官的討論下,他們很快決定先秘密逮捕這幾位可疑人物,包括宮崎陽生進行調查。同時,他們選擇了一位體型與卡慕酒相似的警員,提前穿戴了防彈衣和血包,由小早川拓真親自看押“卡慕酒”上路。
“可是,以那個人的警惕,不會輕易相信卡慕酒就這么死了吧。”
鳴海光回答了黑田兵衛的話“他會相信的。”
“組織內知道卡慕酒真容的,大概不會超過五個人。”
很巧。
游輪爆炸那晚的景象在鳴海光腦海中一晃而過。
“我碰巧見過一次。”鳴海光繼續說道“事后,組織肯定會想辦法確認死者的身份,我們什么都不需要做,只要等著獵物上鉤就好。”
小早川拓真仿佛想到了什么,神色微動“假如確認宮崎陽生就是臥底,那在這之后會過來確認卡慕酒身份的人”
黑田兵衛淡淡接上“說不定,這次會釣上來一條大魚呢。”
兩位警官行動力極強,在鳴海光前往集合點找琴酒匯合后,小早川拓真和黑田兵衛就已經分別抵達了各自的位置。
而鳴海光那邊,在順利通過吐真劑救下hiro,收到boss的短信之后,他就已經明白,這個冒險到了極點的計劃已經成功了將近一半了。
唯一對他而言算是意外的大概只有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居然也參與了宮崎陽生的事。
掛斷了貝爾摩德電話的那一秒,鳴海光下意識驚慌了一瞬,那時候他正在和化名為綠川唯的hiro聊著天,看著好友的眼睛,這才慢慢鎮定下來。
在這之前,他已經提前從小早川警官那里得知了hiro和公安那邊協助人之間聯絡點的具體位置,鳴海光當即聯系了五條悟,用公用電話亭聯系各大媒體記者前來現場,并且代替他的身份。
而他,則脫身前往那家作為情報點的咖啡廳,給諸伏景光發出訊息,阻止他行動,順便偶遇了必定會途徑那條街的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
直到網絡直播停格在宮崎陽生死亡的背影之上,輿論徹底發酵的那一刻開始,鳴海光的計劃算是徹徹底底的成功了。
回憶結束,鳴海光沒什么表情地聽著小早川拓真在電話那頭繼續道“已經有很多人在網絡上提議重啟當年鳴海直人那起案子的調查,這件事情、包括宮崎陽生的事已經大大降低了警方的公信力,如果不是我和黑田沒有把你供出來”
他話音頓了頓,語氣嚴肅地說“鳴海君,你老實告訴我,你大張旗鼓做這么多事,是不是就是為了你養父母。”
電話那頭靜止了許久,這才傳來鳴海光有些啼笑皆非的聲音“我想讓所有人知道死亡的真相,這很難理解么”
小早川拓真早有預感,聽到這句回答,他下意識與坐在辦公桌對面的黑田兵衛對視了一眼,抬高了聲音“你明明知道你以為你做這些組織會不知道么連我都能看出來”
一向好脾氣的警官在電話里咒罵了一聲,最后質問道“你不要命了”
鳴海光沒辦法和小早川拓真解釋自己那些破事,他嘆了口氣道“我心里有數今天我就要回警視廳復職了,接下來會變得很忙,暫時沒有重要的事情就不要再聯系我了。”
他也不再聽小早川拓真再說些什么,直接掛斷電話,將這張新卡從舊手機里
換回新手機上,才發現一個小時前雪莉給他發過一條消息。
剛才,庫拉索過來帶走了安室。雪莉
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