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無論卡慕酒究竟為什么突然消失,又是怎么落到了那群警察手里,現在對boss而言都已經不再重要。
鳴海光面無表情地想。
在對組織產生了威脅后,他就已經必須得“死了”。
琴酒表情冷漠地說“是,boss。”
“請等一下。”鳴海光有些無奈地開口攔住了轉身準備離開的兩人,看向boss道“我還沒有說完。”
“另外,我還通過監控發現,負責押送卡慕酒的車隊在中途臨時調走了一輛。”
鳴海光調出這輛車最后的監控,認真地分析道“我想,這些警察應該不會無緣無故在押送一個重要人物的中途打草驚蛇,所以,會不會是卡慕酒在路上已經交代了什么東西”
未等在場的其他人開口,鳴海光已經率先朝著boss的方向行了一禮,面上帶著恰到好處的尊敬與歉意“因為擔心會出現意外變故,在看到錄像后我就立刻聯系了貝爾摩德幫我繼續追蹤這輛車的下落。關于這點,還請原諒我的自作主張,先生。”
琴酒面色不善地朝著他的方向看了過來,屏幕那邊沉寂了許久。
“有關于這件事情,貝爾摩德在幾分鐘前已經向我報備過了。你做的很好,格蘭威特。”
boss道“經過貝爾摩德確認,我們在公安埋下的暗線確實已經被發現了。好在她通知的及時,在被抓之前,我們這邊潛伏的那名暗線已經逃掉了。”
在場的三人霎時間露出了驚訝的表情,鳴海光遲疑道“那現在”
“既然已經暴露,那么就不需要了。”boss輕描淡寫地說,“g,還有格蘭威特,你們分頭行動,解決掉這兩個人。”
鳴海光低下頭“是。”
走出房間,鳴海光追上走的很快的琴酒和伏特加。
因為這場“人為”的緊急任務,剩下兩個沒有注射藥劑通過檢查的人暫時逃過一劫,雖然中間發生了一些超過計劃之外的事情,但一切時間點對于鳴海光來說卡的剛剛好。
“伏特加,基安蒂在東京么”
伏特加小心翼翼地看了眼一旁的琴酒,回答道“她和科恩還沒回日本。”
“我需要一名狙擊手。”
鳴海光直接了當地說“卡慕酒交給你,另一人交給我,g,你知道我的水平,我需要一位槍法很好的幫手。”
琴酒問道“你想要誰”
“綠川唯。”鳴海光不假思索地說出了這個名字,“現在再去找一個槍法和你或者基安蒂他們一樣準的狙擊手已經來不及了,綠川通過了測試,擺脫了嫌疑,應該可以參與行動,可以么”
琴酒深深看了他一眼,漠然道“隨便你。”
等到鳴海光表情愉悅的離開,伏特加這才轉過頭,看向琴酒,遲疑道“大哥,格蘭威特他”
琴酒哼笑了一聲。
“放心好了。”
“格蘭威特可沒有當叛徒的膽量。”
畢竟,曾經的教訓刻骨銘心。
不是么
綠川唯是在車上才完全恢復了神智的。
他沒想到這種藥的副作用居然這么大,會讓他在清醒狀態下走出禁閉室后再次陷入完全昏迷的狀態。等到自己再次醒來,他已經坐在了這輛陌生的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