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緊隨其后,四人趕到時,只看見了那道從窗口處翻越跳出去的背影。
兩個公安幾乎沒有猶豫,一個轉身跑去門口開車,另一個跟隨著宮崎陽生的逃跑路線追了上去
松田陣平正欲翻過窗臺,身后的幼馴染卻突然間叫住了他。
“小陣平。”
剛剛還神色輕松的萩原研二立在原地站了幾秒,松田陣平走了過去,看見走廊拐角處的人表情一瞬間怔然。
萩原研二深吸了一口氣,上前檢查了一下,垂眸道“沒救了。”
就在幾分鐘前,那個笑著向他們不停夸贊著宮崎陽生的小警察死在了這里。
秋田張大了眼睛,臉上近乎割裂開來的笑容與錯愕似乎在那一瞬間被殺死的瞬間還未來得及完全交替,匕首就已經由他最為崇拜的前輩之手,準確無比地刺入他的胸膛,一刀斃命。
萩原研二甚至可以想象到,當時秋田是怎么滿心歡喜地跑到自己最喜歡的前輩身邊,告訴他公安部的同事來找他時的樣子,又是怎么在茫然與不解的情緒交織中,猝不及防間被殺死。
他握緊了拳,情緒幾近輾轉不定,最后只能默然抬手替小警察合上眼睛。
“hikaru。”這并不是萩原研二人生中第一次面對死亡,但沒有哪一次,讓他如此清晰地認識到,原來死亡在那群人眼中,是如此的簡單且輕易。
輕易到這生命輕飄飄的,仿佛靈魂沒有任何重量。
這種幾乎漠視生命的態度令萩原研二感到憤怒無比。
他停頓了一下,壓抑著情緒繼續問道“那家伙面對的組織,就是這樣一群人嗎”
松田陣平同樣面色復雜,半晌,他點了點頭。
“啊。”
而且,不止是他啊。
另一邊,正坐在押送車上準備出發的小早川拓真已然接到了宮崎陽生逃跑的消息。
他面色復雜地按下通話鍵,將這個消息率先告訴了一直藏在幕后,負責統籌這次行動的黑田兵衛。
黑田兵衛在電話中并沒有感到十分驚訝,而是道“確認宮崎陽生就是組織埋在公安里的那條暗線也好,現在的話,押送卡慕酒的消息應該已經傳到組織那邊了吧。”
“啊。”小早川拓真點頭,面色復雜地看向對面被牢牢禁錮在座位之上的男人。
“按照我們在公寓討論的計劃,開始行動。”
黑田兵衛利落地下達命令。
“希望,鳴海君那邊一切還來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