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那邊的商人們還有什么其他的消息傳過來嗎”
聽到了陳歐的問話,于是渡回過神來看著陳歐,先是輕嘆了一聲,揮了揮手讓自己的寶可夢們都該干嘛干嘛去。
“暫時還沒有什么消息,不過想來那邊應該也已經沒有什么大礙了。畢竟只要是想眼前這種情況不斷發生并且事態不再擴大,那么他們就不再是反對我們那些動作的絆腳石了。甚至還有可能成為我們推進計劃的助力。”
陳歐聽了這話也是點了點頭。其實這次被破壞的只是一些產業,被殺的也只是一些并不是很重要的人。畢竟那些真正的大佬,都是盡可能的避免把自己的手給弄臟的。
不過陳歐在通知超夢他們作計劃的時候,可是通過了那條允許殺害高層人物的。
也就是說,如果有什么重要人物死了,在陳歐的預料當中,如果沒死,也不過就是寶可夢們給面子罷了。
“各地的各種暴動都在爆發,你就是現在問也得不到什么結果,不如等著之后得到了消息之后再來討論這事。”
渡敲打著自己的下巴,眼睛里流露出了思索的神光。
陳歐點了點頭,知道也是這么個道理,于是干脆就準備和渡告辭。
可是還沒等開口。渡只是看他右手微抬就知道這個家伙到底在想些什么。于是立刻搶先把手抬起來,打斷了這個家伙。
“先別急著走,咱們先商量一下你打算怎么處理伽勒爾的事情。”
“什么怎么處理伽勒爾的事情伽勒爾還有什么事情”
陳歐兩眼瞪大,嘴角微翹,一臉的呆萌。
渡看著他這幅明擺著要裝傻的樣子也是三分無奈,三分惆悵,剩下的四分是要暴打他一頓的。
“你知道的,伽勒爾的事情是他們自己的會長洛茲搞出來的。所以洛茲一定是要收到懲罰的,就算你之前就控制了消息,但是聯盟里知道這件事的人,還是不會允許這樣一個家伙繼續擔任聯盟的會長的。”
渡說的嚴肅且認真。關鍵是態度確實說得上是低聲下氣、苦口婆心。
陳歐甚至在里面聽出了幾分請求的意味。
倒不是這件事情非得讓陳歐處理不可。而是不管是誰,在這件事情的處理上都需要讓陳歐發表意見。
因為收拾了局面的人是陳歐。
某種意義上說,現在陳歐對到底最后誰會坐上伽勒爾地區聯盟會長的位置,幾乎是已經有著一言而決的權利了。
而如果陳歐想要接著這個機會發展自己的勢力,那么只需要把某一個這段時間過來向自己投誠的人給提拔上去就ok了,完全算不上什么大操作。
而渡現在的請求。明顯不是請求陳歐去做出這個決定。
于是陳歐沉默了片刻。
“我不會去關注這件事的。這件事情會由伽勒爾聯盟的人自己解決,與我無關。”
有了陳歐這句話,渡也是送了一口氣。
他不是害怕陳歐的勢力太過于龐大,而是擔心因為陳歐的這種行為,于是聯盟花了幾十上百年來塑造的民主流程全部都成為了泡影。
他更不希望破壞了這種民主流程的人,是自己的至交好友。
陳歐看著渡送了一口氣的表現也是有幾分無奈,說真的,他本身就對這些東西不甚在意。不管誰是,只要不擋著自己的路,那么大家可以互相交好,也可以彼此之間井水不犯河水。
但是如果擋著自己的路了,那么洛茲會長本身就是一個范例。
再者
“渡,你真的覺得這次的聯盟會長有什么其他人可以選擇嗎”
陳歐也是輕嘆了一聲。
“馬克洛蒙集團不倒下,那么就算是冠軍換了個,聯盟的會長也依舊會是洛茲。就算這次洛茲下去了,也必然還是馬克洛蒙集團,或者馬克洛蒙家族的人接手。”
“伽勒爾地區與其說是聯盟治理,倒不如說是財閥治理。”
陳歐說這話的時候同樣是十分認真的。他從來都不認為了聯盟的政治是真正意義上的民主。
他充滿來來自那些陳腐的家族們的制衡和交易。
例如現在在自己眼前坐著的就是關都和城都地區最大的龍系家族的繼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