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平時也用不到。
但是現在的陳歐當時沒有心思想這些東西。畢竟他剛剛確定了自己的力量種子的力量本質是胡帕沒有見過的。甚至還把它當成了正常的火焰。
可是他看阿爾宙斯的力量種子卻說這是本源的力量這不是隔這扯淡嗎
陳歐感覺自己明明已經初步確定阿爾宙斯這個家伙和自己一樣都是外來者。這算是解開了一大謎題。可是他眼前的各種問題卻是越來越多了的樣子
一個問題的解決,往往會牽扯出更多的問題。
那些無關緊要的人倒是還好,像是阿爾宙斯這種寶可夢。任何的一個秘密都有可能關系到這個世界的本質
不過陳歐還是感覺到了振奮。開玩笑,他來這里就是為了拯救世界的,要是連這個世界到底發生了什么他都找不出答案的話,那他才是真的無能
劉年不是傻子,自己選擇了陳歐,那就說明陳歐一定是有這個能力的
如果硬要說沒有怎么辦的話涼拌,陳歐的死活和劉年有什么關系
大家是簽了合同的,劉年又不是強買強賣的流氓。他是個商人。商人將就的就是你情我愿。
也就是被坑了是你自己沒能耐,別老是怪別人。
好在陳歐不是一個沒能耐的人。在一系列的幫助之下,他也已經查到了幕后黑手的馬腳和這個世界的本質。
他晃了晃自己的腦袋。然后擼了擼自己的袖子,接著朝著有眼前的神像那邊走了過去。
洛托姆和胡帕看得愣了一下,然后一臉震驚的看著陳歐。
“滴滴滴滴滴滴理解不能理解不能”
“我去陳歐冷靜啊死羊駝罪不至此”
胡帕趕緊飛到了陳歐的身邊,然后緊緊的扯住了他的衣袖,然后把陳歐拼命的往回拉。
別人不知道,胡帕還能不知道嗎阿爾宙斯可不是雖然在各種資源什么的上很慷慨,就連借石板都可以。但是真有人惹了他的話,他能在小本本上記你一萬年
慷慨和小氣,偉大和自私,溫柔和暴躁所有的矛盾的點似乎都在阿爾宙斯的身上有著完美的體現。
其實不只是阿爾宙斯,每個人都是有多面的。只看到一個人的一面是不能說真的了解這個人的。
“陳歐你先冷靜沒什么是不能商量的。你不是要找阿爾宙斯的本體嗎我知道我知道一些線索”
陳歐的腳步一頓,然后看向了胡帕,一臉的疑惑
“你,有線索”
胡帕深深的嘆息了一聲,然后道“我有一些線索”
“展開說說。”
陳歐停下了腳步,看著胡帕開口問道。
“你應該聽說過天界之笛吧”
胡帕開口說道。雖然是疑問句,但是用的卻是肯定的語氣。
陳歐點了點頭。他當然知道這個東西。原世界的游戲里,這玩意也只存在于傳說當中
說是很離譜,其實就是很離譜。
“阿爾宙斯的初始之間不是你想的那樣是個固定的位置。初始之間的存在是像一艘船一樣的東西。而天界之笛就像是初始之間的燈塔一樣。只要你吹響天界之笛,就能把初始之間給召喚過來。”
胡帕趕緊說道。
“說點我不知道的”
陳歐有些不耐煩的擺了擺手。胡帕被噎了一下心道“娘的,到底咱倆誰是神明這事你都知道要不是我和阿爾宙斯起過沖突,想要去他家里偷東西,我都不知道這些事情好不好”
不過既然陳歐說了他知道這些東西,胡帕就不能把這些東西當做來讓陳歐放棄現在的瘋狂行為的籌碼。
“天界之笛的線索我也有,據說那玩意就在神奧地區北部的某座神殿當中。當然不是圣柱王的神殿。而是另一個隱藏的比較深的神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