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知道自己問的這些問題是不是這個村子的禁忌。所以問的也是小心謹慎,只要對方有一點表現出不樂意,他都會立刻轉移話題。
當然,暗中調查是跑不了的。探究人家秘密的時候,只要不被人發現,就不會得罪人了。
陳歐打的也是這么個心思,不過老人顯然卻沒有什么要隱瞞的意思。反而像是就在等著陳歐問這個問題一樣。
他哈哈大笑了兩聲,然后就說道“這樣吧,你們到我家里來剛好已經快要到了吃飯的點了。我讓家里的老太婆給你們也做點吃的,咱們邊吃邊說。”
說著,就笑嘻嘻轉身,朝著身后某間民房的位置走了過去。
陳歐和白慈再次對視一眼。胡帕也給陳歐遞了一個眼神,示意基本不可能有危險。
于是陳歐點了點頭,放心的跟上了老人的腳步。
“呦村長這是有客人嗎你家的親戚啊”
“不是是路過的研究員,來調查一些神話的問題”
“哈哈那村長你還真是終于找著人說話了”
不算長的一段路上,這個被稱作村長的老人沿途基本和每一個老人都說笑著打了打招呼,而陳歐和白慈就是他們的談資。
白慈對于別人最自己評頭品足的行為頗為不齒,但是看在這些都是老人,而且陳歐沒有什么臉色的情況下也忍住了沒有出聲。
她相信陳歐的判斷。如果陳歐覺得這些老人說的話是對他們的冒犯,那么陳歐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孩子和老人在他眼里并沒有什么區別。
自以為年少無知可以逃脫罪責的孩子也好;倚老賣老,為老不尊老人也罷。年紀從來都不是一個人的護身符。
起碼陳歐絕對不這么認為。孩子該打就得打,老人該訓就得訓。你一再的忍讓換來的絕對不會是下一次的諒解,只是變本加厲而已。
陳歐一偏頭,看出了白慈的疑惑。
“你其實能看出來,這些老人們除了我們之外就沒有其他的任何事情可以作為談資了。我不知道他們在這里呆了有多久,但是他們彼此之間能告訴對方的話估計是已經說完了。所以剛出現的我們,就是他們難得能說幾句話的引子了。”
他帶著白慈出來的原因也是這些,如果有什么意外的話,那么這些事情都不知道的白慈是很難把自己的學科撐下去的。
雖然有奈奈美把持大局,但是奈奈美終究不是這個學科的專業人員。所以很多時候還是得讓白慈自己做主。
這就是陳歐手把手的在教。雖然他說了把游月她們都收入研究所,也有心把可可帶回去當學生。可是時間很緊啊,陳歐找線索倒也罷了。再教一個學生
饒了陳歐吧。他本身就是個懶散的性子。如果不是大木博士的委托,還有自己對芽衣莫名的情懷,他連白慈都不想帶。
白慈聽了陳歐的解釋,點了點頭然后道“對了,陳歐,按你現在的思路,這個村長是不是也是因為太想和人說話了,所以才會對我們這么熱情的”
陳歐朝著白慈比了一個大拇指,也算是夸贊一她。
他們離著前方的老人有一段距離,說話也小聲,倒也不擔心會不會在說話的時候被老人聽到。
人很不說別人的壞話。真的很難。
所以背后說人壞話,主要的就是別讓別人聽見。
“到了,前邊就是我家。”
村長笑著指了指前方的意見小屋,然后就再次轉頭朝著那邊走了過去。
陳歐等人自然是緊緊跟上。
沒一會兒,他們就進了房子里。
房子看起來不大,但是整理的井井有條,不顯得雜亂,所以倒也顯得不是那么擁擠。
“老太婆有客人來了做點好吃的”
剛一進院子,村長就朝著屋里大喊道。
“有客人來了不是孫女”
一個溫和中帶著老態的聲音在陳歐的耳邊傳了過來。
聽起來好像確實沒有什么問題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