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夢面色冷淡,冷酷的女聲在每個人的心里響起。
那邊的三個不知死活的熊孩子被嚇得快要尿褲子了。超夢那無形的念力刀就架在他們的脖子上。似乎隨時都有可能一刀割下去。
他們求救似的看向了陳歐。想著這位能不能幫他們說兩句好話,起碼能把他們從這只可怕的寶可夢手上救下來。
如果活下來,他們一定不當訓練家了
可是陳歐沒有說話。他知道超夢問這個問題的原因。但是原因不重要,在場的所有人都等著他的回答,甚至于如果有可能的話,還有更多的人等著他的回答。只因為他是陳歐。
那座所謂的橋梁。
但是陳歐并沒有立刻回答這個問題,說真的,陳歐雖然知道滅世之災大概率就是異世界的赤紅搞出來的事情。但是他更清楚的是
如果眼前的這些事情不處理好。就算這個世界沒有來到末日,那么也必然會再次掀起無休無止的戰爭。
人類與寶可夢之間的關系將入魔獸戰爭時那樣,再次劍拔弩張。
不是說今天的這件小事。而是幾百年來,還有之后的幾百年中,這些所謂的小事一點一滴的匯聚在一起。
終于化作了怨念的海潮,決心要將整個世界吞沒。
“所以我就說這個世界真的是爛透了”
陳歐沉默了片刻,然后默默的抬起了頭,看著超夢道“我對寶可夢們的復仇方式倒也確實知道一些。”
他看向了那三只草屬性的寶可夢,兩朵含羞包下意識的往草苗龜的身后藏了一藏,而草苗龜則是氣勢洶洶的看著眼前的這個家伙,做出了攻擊的架勢。
胡帕在一邊,稚嫩的臉上露出了老氣橫秋的欣賞“真是不錯的眼神啊如果天賦還算不錯的話,以后應該能成大事。”
胡帕當然有資格給這些寶可夢點評。就資歷和地位來說,他就算要點評超夢,超夢都只能老老實實的接受。
當然,只是按道理來說可以這樣。胡帕要是真的敢點評超夢,那超夢就能和他真的干一場大的。
“你是要寶可夢們給著三個小東西釋放寄生種子嗎”
陳歐開口問道。
這也是草系寶可夢在對人類進行復仇行為的時候管用的手段。看起來無關痛癢,實際上還是很殘忍的。寄生種子除了吸人的體力和鮮血之外,種子自身的發展是要吸收宿主的生命力的。
換做寶可夢這種程度的損耗沒有什么太大的關系。
換成小智,陳歐這樣的人當然也能受得了。
可是對于普通人來說,感受著自己的生命力滿滿流逝這已經算得上酷刑了。聯盟里審問也有這樣的手段。
“你也很討厭這樣的人不是嗎”
超夢根本就不去回答陳歐的問題,只是默默的用一個問題去回答另一個問題。
陳歐當然很討厭這樣的人,也知道世界似乎是有些不太公平的樣子。但是聯盟的法律已經盡可能的把人類和寶可夢的地位平等起來了。但是你不可能指望人類修訂的法律能夠真的把人類和寶可夢平等起來。
就像你不能指望寶可夢對人類的懲罰是真的公平合理一樣。
“我還是堅持我的看法,在我們沒有修訂出一部真正合理的法律之前。那么有明文的聯盟法律就應該是我們所適用的法則。”
陳歐面色堅定。看著超夢,沒有半點要退步的意思。
他在維護的不是自己的尊嚴。而是這個世界應該有的秩序。
再爛的秩序也好過沒有秩序。更何況聯盟的法律絕對不能用爛來形容。
他可能有諸多的不如人意之處。但是沒有完美的法律。
超夢沉默了片刻,最后還是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