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動作讓塞希圖斯一滯,塞希圖斯下意識把準心微微一偏,把目標由獵物的頭顱換成對方的衣擺。
是的,他的客人不喜歡見血。
下一秒,一聲驚恐的尖叫響起,振飛了許多樹枝上的鳥雀,謝依朝聲源處看去,塞希圖斯的箭穿過了那位諾莫利亞公主殿下的裙擺。
“第一只獵物。”塞希圖斯勒住韁繩,一旁的侍從驅馬上前,把公主捆在馬背上,就像對待任何一只普通的獵物一樣。
塞希圖斯還很不滿意“不是鹿,真可惜。”
謝依朝那位可憐的公主看過去,發現對方滿含仇恨地看了自己一眼。
謝依“”
他一定是被當成塞希圖斯的同謀,被公主一塊兒恨上了。
塞希圖斯的箭術高超,很快又射中了很多獵物,在他的命令下,那些獵物也被捆在馬背上,緊緊地壓在公主的背上,獵物們傷口處流出的鮮血都浸透了公主的衣服。
謝依看得怪不忍心的,忍不住說“你不如把公主先送回去吧”
塞希圖斯放下弓,低頭看著謝依,“公主哪里有公主”
他順著謝依的視線看到被捆在馬背上的那位三公主,“你說那個嗎那只不過是一只獵物而已。”
“你這么關心她,怎么,你忘了你的戀人了”
謝依“我沒忘我只是覺得,你不應該這樣對待一位女士。”
塞希圖斯嗤笑一聲,“真看不出來,我親愛的客人還是位紳士呢怎么你在我面前脾氣就那么壞”
“好了,別說她了,來喝口水。”
塞希圖斯解下水囊遞給謝依,謝依喝了一口,嗓子火辣辣地疼,被嗆得直咳嗽。
這哪里是水,明明是烈酒。
塞希圖斯伸手撫拍謝依的被,似笑非笑地說“真抱歉,我親愛的客人,我忘了這里面裝的是酒了。”
“為了彌補,我帶你回營地喝點真正的水。”
塞希圖斯一夾馬腹,轉頭回了營地。
謝依被他從馬背上抱下來,嗓子還是像被火燒了一樣火辣辣的,喝了很多水才勉強緩解。
“我困了。”
謝依忍無可忍,再加上現在的時機也恰當,“我想去休息一會。”
塞希圖斯點頭應允,“晚餐時我會叫你,你可以嘗嘗我親手獵的鹿。”
謝依點點頭,“我很期待,我還沒吃過鹿肉呢。”
“那么你今天就能嘗到最美味的鹿肉。”塞希圖斯說。
謝依轉身進了后面的帳篷,讓侍從離開之后,就躺在床上,假裝自己睡了。
塞希圖斯還要請他吃鹿肉
這個邀請注定無法實現了
他馬上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