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依不知道塞希圖斯為什么突然笑出聲,他警惕地看著塞希圖斯,不露聲色地觀察塞希圖斯身上的束縛咒是否還有效果。
他皺著眉看塞希圖斯,發現對方看上去頗為愉悅。
謝依
他順著塞希圖斯的視線探究原因,然后發現對方的視線主要聚集在他的頭頂上。
塞希圖斯在嘲笑我
謝依假裝無意的把雪兔滕怪帽子取下來放在一邊的桌子上,耳朵有點發燒。
在其他巫師的面前他戴著這頂帽子完全不會覺得不好意思,因為大家頭上都戴著帽子,大哥不笑二哥。
除此之外,盡管只相處了非常短的一段時間,謝依還是很自然地融入了巫師們中間,這些醉心研究,沉迷于知識的巫師很好融入,謝依能很輕易的從他們中間找到歸屬感。
他們是他的同類。
所以他可以毫無心理障礙地頂著兔子帽招搖,完全不會覺得不好意思。
但是在塞希圖斯面前就不一樣了。
蝙蝠俠布魯斯可以穿著毛茸茸的睡衣出現在他的管家阿福面前,且完全不會覺得不好意思,但要是讓他穿著毛茸茸的睡衣出現在他的敵人小丑面前畫面太美簡直不敢想象
面子都丟盡了
他剛才為什么沒有想到要先把帽子摘下來
這是他這段時間以來的最大失誤
不過還是那句老話只要我不覺得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謝依放好帽子之后,面無表情地盯著還待在箱子里無法動彈的塞希圖斯,眼神非常冷漠。
你還笑呢有什么好笑的
也不想想你自己,你現在落到了我,一個和你有仇的邪惡巫師的手里。
你的性命堪憂你知道嗎
可能是謝依的眼神太過冷漠,塞希圖斯止住了笑聲,他抬起眼正視謝依,語氣仍舊輕松“怎么,我的巫師閣下,難道您打算就這樣讓我待在這個箱子里嗎”
他完全沒有提起自己被抓的經歷,“這箱子對我來說有些太小了,如果您真的希望我待在箱子里,那么我也愿意從命,只是我仍舊希望您可以讓我從箱子里出來。”
這話說的彬彬有禮,任誰也挑不出錯處來。
謝依沒接他的話,確定束縛咒對塞希圖斯有效之后,他就用一個漂浮咒把塞希圖斯從箱子里弄出來,然后用手上的繩子綁他。
他把塞希圖斯的雙手反綁在背后,多繞了好幾圈,綁的嚴嚴實實的,塞希圖斯絕對掙脫不了。
保險起見,他還把塞希圖斯的腳也一起綁住了。
確認無誤之后,他就讓塞希圖斯靠墻站著在離謝依最遠的那個房間角落里。
被完全綁住的塞希圖斯讓謝依非常有安全感,他檢查了一下用來放著塞希圖斯的那個箱子,把塞希圖斯掉在里面的王冠撿起來,準備給他戴回去。
剛走到塞希圖斯的面前,謝依就非常清楚的感覺到了對方的身高碾壓,塞希圖斯好像又長高了一點,謝依需要微微仰起頭才能看清楚對方。
有一點惱火。
謝依改變主意了,他把手上的王冠放到桌面上,拿起雪兔滕怪帽子,直接扣在塞希圖斯的頭上。
“這算是友誼的證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