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依研究了整整三天,才找出了克制這種“植物”的辦法。
這種“植物”勉強稱作植物吧有很強的避光性,只要有光照到它們的身上,它們就會開始緩慢地枯萎。
在光照之下,它們會開始“逆生長”,最終縮成肉眼不可見的微小粒子,回歸“種子”的狀態。
然而,如果之后周圍的環境又恢復成了黑暗的狀態,它們就會再度開始生長。
至于要怎么把縮小成微小粒子的這些“種子”一個不落地揪出來,謝依暫時還沒有找到辦法。
不過現在,能夠抑制已經算是不錯了,起碼本利克不會這么快死。
確定辦法有用之后,謝依就剖開了本利克的肚子,讓他敞著肚皮被光照了三個小時。
等到本利克肚子里的嫩芽全部縮回種子狀態后,謝依用羊腸線幫他把肚皮縫好,之后又在傷口上澆了一瓶治愈藥水。
治愈藥水的效果依舊很不錯,本利克幾乎瞬間就恢復了健康的狀態。
“我現在感覺很不錯。”他對謝依說。
盡管他之前已經做好了為追求知識獻出生命的準備,但能不死還是不死比較好。
本利克沒想過謝依會留下他的命。
他對此感到很疑惑。
只要他死了,按照他們的誓約,他的巫師塔就會成為謝依的財產。
一座巫師塔,意味著豐富且未知的知識,如果換成他是謝依,他肯定會想方設法把自己弄死,然后得到這些知識的。
所以謝依為什么不這么做
難道知識對他沒有吸引力嗎
本利克這么想,也就這么問了,他很直白,就差沒直接質疑謝依頭腦是否有問題了。
面對本利克的疑問,謝依輕描淡寫的說“如果是一年前的我,我一定會像你說的那樣做。”
他努力把自己的目光聚焦在本利克的臉上,而不是他的帽子上,本利克恢復過來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換帽子,現在他腦袋上頂著一堆觸須,非常吸引人的眼球。
“但是現在,我發現了一件事,所以我意識到我不能那樣做。”
謝依打了個哈欠“這件事也是我要在巫師集會上提出來的,巫師集會三天之后開啟,我會在那個時候詳細說明。”
走出本利克的實驗室之前,他還從帽子密室里隨手拿了一頂帽子,準備帶給雅各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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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下那個是你的學生嗎”
本利克問他“他的天賦很一般,我想不通你有什么理由要收下他。”
“算是半個學生吧。”謝依扶正自己頭上的帽子,“看得順眼就收下了,沒什么理由。”
本利克的帽子不是一般的帽子,會隨著佩戴者的心情發生一定的變化。
比如現在他很興奮,他帶著的觸手帽子就觸手亂揮,場面十分掉san。
謝依搞了很久的研究,此刻身心疲憊,感覺身體被掏空,他頭上的雪兔滕怪帽子的兩只兔耳朵就耷拉的垂了下來。
像一只失落的小兔子。
不過也只是像而已,本利克帽子上亂揮的觸手只要一揮舞到謝依帽子的范圍,謝依帽子上的雪兔腦袋就會張嘴把那段觸手咬掉。
并且還會咀嚼,似乎吃得津津有味。
被吃掉幾根觸手之后,本利克立刻和謝依保持距離,免得自己的觸手帽子繼續遭到毒害。
謝依“你為什么會想要做這種帽子呢”
本利克興致勃勃“我成為巫師之前是個帽子學徒,我那個時候總是被我的師傅打,他還罵我說我永遠也做不出好帽子,現在,我用實力證明了我可以,我的帽子一定是世界上最好的帽子。”
謝依商業性地敷衍附和“沒錯,我也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