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么漂亮的巫師,那樣對待豈不是暴殄天物
做好決斷之后,塞希圖斯就頗為珍惜的享受起了掌控巫師生死的感覺,直到突然間,一團巫力進入了他的身體,他瞬間虛弱下來。
果然,他免疫巫術的能力是有時限性的。
他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不過他對此早有準備,所以并不驚慌,只是靜靜地觀察巫師的動作。
巫師生氣極了,他靠在桌邊虛弱地喘了一會氣,然后就飛快地開始吟誦起各種咒語。
巫師憤怒的發泄著他的怒火,擊打在塞希圖斯身上的各種巫力帶給了他各式各樣的痛苦,但到最后,或許是那些奇怪的巫力互相混合,塞希圖斯感到干渴,濃重的欲念生起,原本冷靜分析巫師情況的目光逐漸灼熱。
原本占據他腦海的各色分析全都消失,只剩下一個強烈的念頭
他真漂亮。
也許是因為憤怒蓋過了理智,巫師這一次并沒有給他下束縛咒語。
于是一切順理成章,只需要一個小小的機會,他就再一次壓制住了巫師。
疼痛不能阻止他的動作,他依舊敏捷,只是瞬間就從地上躍起。
捂住了巫師還在不斷吟誦咒語的唇,控制住他想要畫符咒的手,扯下衣帶當做繩子,綁住了巫師的雙手。
國王冕服上用作裝飾的絲綢長帶被他硬生生扯下,強硬的壓在巫師的舌上,讓他再也不能吟誦惱人的咒語,解開披風鋪在地上,把掙扎不已的巫師放上去。
其實要控制一個巫師也很簡單,不是嗎
只要有足夠的耐心,足夠的忍受力,這并不難。
巫師不敢置信的看著他,想說些什么卻只能發出無意義的單音,他就像是一盤擺在桌上的珍饈,現在就等塞希圖斯享用了。
白皙的皮膚和身下紅色的披風對比鮮明,年輕國王的渴望更濃重了。
巫師開始哭泣,試圖掙扎逃離,但都是徒勞的,他能活動的范圍始終只有紅色披風所覆蓋的面積,被壓制的唇舌發出低低的泣音,淚水順著眼尾留下,帶出濕潤的紅痕。
塞希圖斯吻上了巫師的眼睛,嘗到了他淚水的味道。
然后巫師掙扎得更厲害了。
漆黑的夜晚,暗紅色上掙扎的白皙軀體,再加上斷斷續續的嗚咽,讓塞希圖斯在興奮之余,還有一種稱得上是報復性的快感。
原來你怕的是這個。
明白之后,他伏在巫師耳邊輕聲呢喃“所以您害怕的是這個,對不對”
低啞磁性的嗓音帶著笑意,也包含了濃濃的惡意“那我讓您再怕一點,好不好”
不過巫師究竟是巫師,還是成功的逃脫了。
他看著巫師顫抖著穿上那件幾乎被他撕碎的黑色巫師長袍,忍著屈辱清理地上的東西,假裝什么都沒發生過。
塞希圖斯能感覺到,巫師對他的殺意簡直像濃重的煙霧一樣溢滿了整間屋子,但最后,他卻連動手也不敢了,掌心的巫力明明滅滅,最后消失,然后轉身,步履緩慢的離開。
塞希圖斯低聲笑了起來。
這真是一個荒誕離奇的綺夢。
“既然我是丈夫,他是妻子。”塞希圖斯站起來走出這間黑暗的小屋,金色的陽光照在他的身上,他低聲自語道“所以我有了一個王后。”
急著討好新國王的侍從聽到了模糊不清的“王后”一詞,連忙開口道“陛下,您是想要物色王后了嗎”
然后,他聽到了國王頗為愉悅的回話“不需要物色。”
年輕的國王微笑著說“命運已經為我安排了一位王后我很滿意。”
塞希圖斯并不質疑預言的真實性。
除去巫師的執拗外,他親身體會到的,和巫師接觸時頭疼減輕的情況也能佐證預言的真實。
不過,現在他的頭又開始劇烈的疼痛了,所以他要盡快的
把他的王后抓回來。
給塞希圖斯編了一個火辣的劇本之后,謝依就頭也不回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