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嗎喝下您喂給我的魔藥時,我可比這疼多了。”
塞希圖斯自言自語般說完,把手掌輕輕覆蓋在傷口上,然后猝然重重按了下去。
謝依沒防備,傷口被這樣一按,疼得他生理性眼淚都出來了。
“很疼吧”
塞希圖斯的聲音不疾不徐,“只要您把預言說出來,我就放開您,好不好”
巫師給他的回答是充滿憎恨的一眼,抬起腿試圖踢他。
塞希圖斯再一次輕松地壓制住了巫師的反抗,像面對一個冥頑不靈的孩子一樣搖了搖頭,重新扼住了謝依的脖頸。
他來來回回許多次,巫師仍舊不肯說。
多么可憐的巫師啊,曾經是那么高高在上,現在卻如此狼狽地被他壓在地上扼住脖頸。
他收緊手掌時,能看到巫師徒勞無力的掙扎,殷紅的唇張開,試圖吸入更多氧氣。等到達極限后,他會恰當的松開手,此時的巫師便會狼狽地咳嗽。
他咳得很厲害,咳得眼尾發紅,唇邊也多了些水光,長長的黑色睫毛濕漉漉的。
就像是在哭泣一樣。
真漂亮,也真可憐。
像一只被壓在玻璃下的蝴蝶一樣,只能在痛苦中展開美麗的雙翼供人欣賞。
“還不愿意說嗎”塞希圖斯彬彬有禮地微笑著,輕聲細語,恍若情人間的呢喃“我親愛的巫師大人,如果您還不愿意說的話,我可就要繼續了”
巫師沒有理會他的話,而是抓緊這能夠喘息的短短時間低聲吟誦咒語。
每一次間隔巫師都會這樣做。
他似乎從來沒有考慮過妥協,就像他明明落入下風卻還是高傲的不把塞希圖斯看在眼里一樣。
他的高傲配合上現在這副脆弱可憐的外表,總讓塞希圖斯有種想要徹底打碎這份驕傲,讓巫師在他掌心中哭泣的。
塞希圖斯總不會給巫師把咒語念完的機會,他會在巫師念到一半的時候驟然收緊他的手掌。
幾次下來,巫師念誦咒語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但塞希圖斯必須給巫師一些喘息的機會,他并不想讓巫師死去,所以留出足夠的時間讓巫師喘息是必須的。
謝依推開了塞希圖斯,有點艱難的掙扎著站起來。
他扶著桌角不停地咳嗽,眼泛水光,唇色殷紅。
該死的,他怎么也沒想到主角居然這么瘋。
謝依用沒有受傷的那只手撐著桌面,喘息了好一會才勉強恢復過來。
然后他回頭看向了躺在地上的塞希圖斯,黑色的眼眸中是濃濃的怒火。
好,真是好極了
他走到塞希圖斯身邊,飛快地念了一段咒語。
這是用來發動幻術的咒語。
他本來覺得,既然塞希圖斯有了對象,他就不應該對他用幻術,免得給對方本來就不怎么順暢的情路增添更多阻礙。
不過現在他不這么想了。
謝依不再考慮什么主角的情路,該死的塞希圖斯,就當他的工具人好了
在憤怒的驅使下,謝依把自己知道的“知識”全都用上了,編了一個特別火辣的劇本給塞希圖斯。
明天早上塞希圖斯醒過來的時候,情緒一定極其崩潰。
只可惜他看不見了。
做完這一切之后,謝依還不解氣地狠狠踢了塞希圖斯一腳,臉色難看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