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讓謝依的眉頭皺起來了。
謝依從沒有把塞希圖斯和“死”這個詞連起來過,況且他其實也不想讓塞希圖斯死,他想了想,說“只要我替你擔保,說你已經悔改了,你就不會死,可以被好好的放出來”
他怕塞希圖斯覺得他好說話,連忙補了一句“不過我可也是不會隨隨便便替人擔保的,你要是表現好,不給我找事,我才會考慮考慮,你要是和我作對,那就沒門。”
“是嗎”
塞希圖斯不置可否地笑笑,閑聊似地說“那我怎么樣才算是表現好呢”
謝依就等著這句話,他開始列條件
“第一,老老實實地跟著我走,不許逃跑。第二,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不許跟我頂嘴,第三”
他列了十幾個條件,很是逞了一把威風,出了一口昨天忍辱負重的惡氣。
洋洋灑灑說完之后,他總結道“反正只有你聽話,我才會幫你擔保,要不然你就聽天由命,看命運準備怎么發落你吧。”
塞希圖斯輕輕地笑了笑,一副順從的樣子“您的所有吩咐我一定照辦,我生命的希望就寄托給您了。”
謝依見塞希圖斯如此識時務,也很高興,一口答應“放心吧,只要你老老實實的,我一定幫你。”
他完成了任務,立刻給卡蜜拉發信號,到了下午,卡蜜拉就帶著她的手下趕了回來。
那些原本如喪家之犬一般從這里匆匆逃跑的人現在趾高氣揚的回來了,他們昂首闊步地走上前,先是恭恭敬敬地對謝依行了禮,然后獻上一大串溢美之詞,要是把這些話倒進鍋里和粥一起煮,那粥就會膩的人倒胃口,完全不能喝了。
隨后,他們就迫不及待地把目光轉到塞希圖斯的身上。
這個之前的勝利者現在卻被巫師學徒捆住了雙手,毫無反抗之力,繩子的另一頭還被巫師學徒綁在手腕上,看上去簡直就像個可憐的奴隸。
他們有心想要說點諷刺奚落的話,但卻也不敢在謝依面前這樣放肆,只好拿眼睛里射出的毒箭來對付這個篡位者,但對方卻安之若素,無動于衷。
不善的眼神無法令他自慚,糟糕的處境也沒能讓他絕望,他面對眾人的惡意,就像是面對空氣那樣視而不見。
塞希圖斯滿不在乎,謝依卻受不了,他無法忍受別人拿這種眼神看待塞希圖斯,壓了嗓音,陰沉地開口,“我不喜歡你們的眼神。”
他語調輕柔,卻帶著無法忽視的威嚇“或許我可以把這些讓我討厭的眼睛挖出來,帶回去擺在我的架子上,那一定很有趣。”
那些用眼睛放射毒箭的人聽見謝依的話,立刻恐懼地閉上了眼睛。
“閣下。”
卡蜜拉女王柔和地開口,她并不在意謝依剛剛的威脅,只是急切的想要給謝依留下一個好印象。
她說了一串甜言蜜語,還請謝依參加今晚舉行的宴會。
謝依不耐煩這個,直接打算離開。
卡蜜拉也不多留他,她將只有國王才有資格乘坐的馬車贈送給了謝依,隨車附送一個技藝精湛的馬夫。
“您可以將他留下當做試驗品。”
卡蜜拉對著那個馬夫微微一笑“你會愿意為我做出這個犧牲的,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