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希圖斯慢條斯理地微笑著,他控制住巫師,逼迫對方把目光聚集在那副畫上“我并不僅僅只畫了這一幅畫。”
他牢牢地環住巫師的肩頭,開始帶著巫師瀏覽他的作品。
越往里深入,畫面上的內容就越不堪入目,其中甚至還有他被塞希圖斯強行占有的畫面,一開始看到的那副畫反而是最保守的,巫師又羞又氣,他按捺不住的質問道“你這是什么意思你到底想做什么”
巫師氣得幾乎要哭出來,罵道“下流”
“我一開始就說過,我是一個下流的男人。”塞希圖斯毫不在意,他看著驚惶的巫師,微笑著呢喃道,像是訴說一個秘密一樣壓低了聲音,曖昧地說道“這就受不了了嗎可是您知道嗎畫被創作出來,就是要擺出去讓人欣賞的。”
“你”巫師驚愕于對方的可惡,“不許給別人看燒了它們,統統燒了它們”
“恕難從命。”君王唇邊的微笑越來越大,逼著巫師看完最后一幅畫之后,他摁著巫師的肩膀,居高臨下地說“我猜,您不愿意這些畫被人看到”
巫師明白了塞希圖斯的用意,恨恨地道“你有什么條件”
“我的要求很簡單。”
塞希圖斯慢條斯理地說“我要求您帶我到巫師塔里,幫助我成為一個巫師。”
“你做夢”
巫師想也不想就拒絕了塞希圖斯的要求“你只是一個普通人,你沒有資格,也不要妄想能成為巫師”
“是嗎可是如果那樣,這些畫就會暴露在所有人的面前,成為受人欣賞的藝術品,這是您所希望的嗎”
巫師的胸膛劇烈起伏著,半晌,他咬著牙“我答應你”
然而塞希圖斯卻輕而易舉地看穿了巫師的打算“我知道您在想些什么。”
他緩緩地微笑著“如果我想要讓您帶我回到巫師塔,那么我就必然得解開您身上的鎖魔金鏈,您是不是想著,等到時候就能夠控制我,順便將這些畫作付之一炬”
塞希圖斯嘆息一聲“不過很可惜的是,我早已做好了防護措施,一旦您對我動手,這些畫就會以最快的速度在整片大陸流傳,并且,等畫公開之后,所有的畫師都會不斷復制著這些畫的內容,將它們傳到更多更遠的地方,不過我想,您作為一位巫師,普通人對您來說完全是無足輕重的,您可能也不會在乎,對不對”
他知道巫師驕傲極了,最在乎自己的臉面,所以他便這樣來威脅。
塞希圖斯完全是在嚇唬巫師,他根本不會把這些畫流傳出去。
不過他篤定,巫師不敢和他賭。
因為巫師最在乎他的面子。
或許隨著時間的推移,巫師對這件事的在意可能會降低,但起碼,在一兩年之內,巫師都不可能輕易不在乎這件事的影響。
只要他能夠抓住機會,在一兩年的時間成為一個實力高強的巫師,他就有了足以和巫師相配的資格,同時也能夠在神秘離奇的巫術下保全自己,不再那么被動。
巫師的打算被他完全說中了。
他看著面前這個無恥的普通人,下流的帝王,恨的眼眶都紅了。
他知道,假如自己豁出去,還是能夠解決這件事的,可就算那樣,他也只能盡量減少影響,這些畫不可避免會被一些人看見。
但他也清楚塞希圖斯一定有后手。
他不敢賭,因為他非常在乎自己的臉面,不肯讓哪怕一個人看到畫面上狼狽不堪的他。
哪怕是想一想,他都覺得羞恥的發瘋。
巫師定定地看著帝王,氣得要命,揚起手給了他一耳光。
可能是由于恐懼,也可能是因為六神無主,他的耳光力道非常輕,連紅痕都沒有留下。
在慣于承受痛苦的塞希圖斯看來,這簡直不能算是一個耳光,反倒像是輕柔的撫摸。
塞希圖斯臉上笑意不變,柔聲詢問“那么,您是怎么想的呢”
“我答應你”巫師最終還是妥協了。
然而他也徹底恨上了塞希圖斯“你這個無恥的下流胚我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