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親自,精心照顧。
夜已漸漸深了,塞希圖斯并不打算把巫師一直這樣綁著,他捏住巫師的下巴,強迫性地又親吻了巫師一下之后,就站起身來,溫聲囑咐“請您在這里稍稍等待我一會,我馬上就回來。”
“別嘗試逃跑,如果您一定要嘗試”
塞希圖斯站在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謝依,唇邊挑著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如果您要逃跑,最好一次成功,否則如果被我抓到了”
他彎下腰湊到謝依耳邊,低低地說“我尊敬的巫師閣下,正如您所說,我是一個卑鄙下流的普通人,您猜猜,到時候我會對您做出些什么呢”
說完之后,他又滿含愛意地吻了吻巫師的額頭,再次告別,就轉身離開了。
謝依目送著塞希圖斯的背影消失在門外,然后他聽見了落鎖的聲音。
謝依
他終于沒忍住,笑了出來。
好吧,他其實也挺想見識見識,看看塞希圖斯還有什么花樣。
怎么說呢,其實也怪有趣的。
很快,塞希圖斯就回來了。
他離開的時間連五分鐘都不到。
他打開門鎖,推開門。
巫師還好好地待在床上。
塞希圖斯松了口氣,關上門,大踏步走到了巫師身邊。
他在床沿坐下,隨后把巫師抱到自己的腿上,顯然,巫師非常不樂意,但是抵抗不了,最后只能消極接受。
塞希圖斯查看了巫師被反綁在身后的雙手,發現巫師原本白皙的手腕被磨得很紅,想必是剛才費力氣想要掙脫,卻始終不得法。
“總是被綁著也不方便行動。”他假做不知,拿出細細的恍若工藝品一樣的鏈條戴在謝依的手腕上,手鏈的連接處是一個死扣,當初就是為了防止巫師掙脫的。
塞希圖斯仔仔細細地給謝依戴上,為了保證安全,他不僅在謝依的兩只手上各戴了一串,還拿出一串比較長的細鏈當做項鏈,戴在了巫師白皙修長的脖頸上。
巫師雪白的皮膚和金色的鎖鏈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塞希圖斯扣下死扣之后,輕輕地在巫師的后頸落下一個親吻。
巫師恍若觸電一般全身猛烈地顫抖了一下。
他咬著牙,“你不要欺人太甚。”
“這就算是欺負了”
塞希圖斯把巫師抱在懷里,壓低嗓音,既像調情,又像恫嚇“您可能還沒見過什么是真正的欺負呢。”
“如果您乖一點,那么我會等到新婚之夜,如果您不乖,唉,那就很遺憾了,您知道,有時候人會因為一時沖動而無法控制自己,我只不過是個普通的男人而已,一時沒控制住自己也很正常,對不對”
這一番溫柔的恫嚇終于把巫師鎮住了,謝依抿著唇,垂著眼眸,很聽話地待在塞希圖斯的懷里,一動也不動,像是一只被嚇壞了的小兔子。
塞希圖斯慢條斯理地解開巫師手上的束縛。
謝依一言不發,自顧自地活動著手腕和手指,作為一個脆皮巫師,盡管只是被綁了一下,他依舊感到特別不舒服。
塞希圖斯托起謝依的手臂,耐心細致地幫謝依按摩酸麻的手臂和十指,巫師默不作聲地任由他動作。
“您今天忙碌了一天,現在應該很疲憊了。”
塞希圖斯說“是時候休息了。”
“不過我想,洗浴之后再去休息應該會更舒服。”
巫師反應過來,警惕地看他一眼“我要自己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