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依當然能猜到大貓是在找什么,他一連煉了許多天的魔藥,精神十分疲憊,決定暫時休息一下,順便給自己找點樂子。
塞希圖斯之前說的那些話讓謝依頭皮發麻,雞皮疙瘩狂掉,盡管謝依不理解對方為什么那么做,但這不妨礙他小小的“報復”回去。
他之前說和塞希圖斯的復制體結婚了,完全是胡謅的,只是為了聲明那則預言已經完全影響不了他了,他壓根就沒有弄出一個塞希圖斯的復制體放在巫師塔里。
只不過大貓都找了這么多天了,讓它空找一通豈不是很不好嗎
謝依回到房間里,打開了房間的密室。
謝依從來沒有進過這間密室,因為他能通過對巫師塔的感知得知密室里空空如也。
沒必要進去。
但是現在嘛
謝依花了點時間把密室布置成一個簡單的臥室,念動咒語造出了一個塞希圖斯的復制體。
為了不被識破,他相當嚴謹地給復制體塞希圖斯換了衣服,脫下對方身上的冕服和王冠,掀起給子給它蓋上。
不得不說,這樣安安靜靜的塞希圖斯宛如一個受了詛咒的睡美人,真的很得謝依的心意。
平時,甜心晚上跟著他睡,大貓獨自一貓睡在外面的貓窩里。
夜晚,他故意沒關臥室的門,留下一條縫隙。
等他打開密室的門時,大貓果然鬼鬼祟祟地貼著墻跟了過來。
這是一只假貓。
而真貓小甜心已經在謝依的床上睡得四腳朝天,完全不關心什么密室不密室的。
謝依緩步走到床邊,坐在床上低頭看著復制體,喃喃自語般地說“還是這樣睡著的時候合我心意。”
說完,巫師輕輕哼笑了一聲,伸手輕挑地摸了摸復制體的臉。
全程目睹一切的大貓非常憤怒。
脊背不自覺的弓了起來,身上的毛也都炸開了。
壞主人謝依覺得特別有趣,他假裝自己剛剛發現大貓的樣子,俯身把大貓抱起來,讓他看著躺在床上的塞希圖斯復制體,不懷好意地說“寶貝,來,記住這張臉,他是你的女主人,知道嗎”
大貓假意順從地待在謝依的懷里,老實了一會之后瞬間暴起,張牙舞爪地撲到復制體的臉上,尖銳的爪子在復制體原本完美的臉上留下了幾道深深地抓痕。
謝依措手不及,不過他反應也很快,立刻編了新劇本。
他先把大貓捉下來按住,然后立刻拿出治愈藥水,小心翼翼地滴在復制體臉上的傷痕處,等傷痕痊愈消失后,他還拿出絲帕一點一點地為復制體擦干濕漉漉的臉龐。
巫師一句話都沒有說,但從動作上看,顯然極為重視愛護這個復制體。
大貓要氣瘋了,不停的掙扎,一身腱子肉的大貓力氣很大,謝依差點按不住,只好草草擦干凈了最后一點濕痕,提著大貓的后脖頸把整只貓拎了起來,皺著眉訓斥他
“太過分了,你真是一只不折不扣的壞貓,居然抓花了你女主人的臉”
他把大貓提到臥室外,丟進貓窩里“給我好好反省。”
還戳了戳他的腦門,“你最好學會對你的女主人保持尊敬,要不然你就永遠是一只不聽話的壞貓了”
然后“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關門的聲音還挺大,可能吵醒了正在里面睡覺的甜心貓,大貓聽力敏銳,隔著門板也能聽見巫師哄那只白貓的聲音。
語調輕柔甜蜜,和剛剛呵斥他的時候完全不同。
大貓看了看自己身上斑駁的毛發。
他看了一會,沉默地趴在了貓窩里,總是豎立著的耳朵耷拉了下來。
下一秒,王宮里的塞希圖斯睜開了眼睛。
年輕的國王翻身下床,提著劍往外走。
他必須做點什么,否則他就無法控制住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