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在他需要的時候,巫師乖乖地扮演好王后的角色,他不應該干預巫師自娛。
但是
塞希圖斯越想,心情就越惡劣。
他看向卡蜜拉的目光,恨不得把她千刀萬剮。
哦,塞希圖斯看著在舞女中忸怩作態的卡蜜拉,覺得自己找到了問題的答案。
卡蜜拉太上不得臺面了。
而巫師,作為他未來的王后,竟然喜愛這么一個上不得臺面的東西,這會連帶著讓人一同質疑他這個國王。
巫師不應該喜歡卡蜜拉,他以后還會征服更多的帝國,而那些國家里有的是公主,起碼那些公主能夠上得了臺面。
只不過那還太遠了,不是現在應該想的事。
總之,如此這般自我開解之后,塞希圖斯雖然心里還是有種被針扎的疼痛感,但怒火和酸澀減去了很多。
他看見巫師轉過頭來,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隨后拒絕道“不,不必了,我們巫師追求知識,這種身體上的糾纏我們向來不熱衷。”
所以他不要卡蜜拉,聽他的話,他誰也不要
塞希圖斯的心情一下就變得非常愉快。
好吧,既然他的王后都決定不會向外尋歡了,他自然也不需要留下什么公主了。
舞蹈表演結束之后,又上來一群人,他們依次走到賓客身邊,為賓客們布置菜肴。
而這群人中,有王子,有國王。
恢復平靜的塞希圖斯密切關注著謝依的神態。
如果謝依出身于這些王族中的任何一支,他的情緒一定會發生一些變化。
經過這段時間的接觸,他對巫師的性格也有較多的了解,如果謝依的父兄正在下面屈身為人布菜,他一定不會繼續保持平靜。
假如他們真的在下面,巫師決不可能無動于衷。
而只要他泄露了一絲端倪,塞希圖斯就能準確地抓住他的軟肋了。
巫師的軟肋。
塞希圖斯耐心地等待了一段時間,然而謝依的神色始終平靜無波,沒有任何變化。
真可惜。
他有些失望地想真是些沒用的東西。
謝依坐在上首,對這種宴會的新奇勁很快就被無聊所代替。
他百無聊賴地挑剔著盤子里的菜,勉勉強強地拿起一旁擺著的鹽瓶往一塊肉排的表面上撒去,然后用刀叉切割著吃了起來。
他咀嚼著嘴里的肉,耳邊卻突然傳來一陣細小的呻丨吟。
謝依往聲源處看去,頓時惡心地食不下咽,胃口全無,就連嘴里的肉也差點吐出來。
居然有貴族當著所有人的面就摟著一個舞女,開始在餐桌下
謝依直泛惡心,轉頭看向平靜淡然的塞希圖斯“我要先回去休息了。”
說完,他就放下刀叉,匆匆離開了。
塞希圖斯時時刻刻都在注意著謝依的舉動,自然也不會不知道,導致謝依要離開的原因是什么。
他往那里看過去,入目所及,只不過是一個貴族正在自娛而已。
這再正常不過了,只要在宴會上,當王后和貴婦以及貴族小姐們都離開之后,剩下的男人就會開始肆無忌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