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格露恩發出了冷哼“說到底,我都還沒聽懂到底發生了什么,那個叫托勒密的大魔導師又是何方神圣”
蘇文這才想起來,希格露恩剛與自己認識沒多久,顯然還不清楚自己的過去,以及被托勒密發出收徒邀請函的事。于是,他用簡明扼要的話語向這把神劍介紹了此事,其中也包括自己魔法能力的消失。
靜靜聽完后,希格露恩也發出了疑惑的聲音。
“你的這種怪病我還真沒聽說過。理論上,能夠吸收魔能,就已經是與元素建立了溝通的表現,怎么會無法感知到元素”
這種反應,和每個聽說了賽文阿萊耶“怪病”的魔法師都一樣,看來即便是這把見多識廣的古代神器,也依然對此聞所未聞。
這下,至少蘇文可以確定,自己身上這個怪病,的確是堪稱前無古人了。
其實就目前來說,對于“怪病”的原因,蘇文有兩種猜測一種是自己體內的雜糅血脈導致的,也就是來自母親“法蒂瑪阿萊耶夫人”與人類父親結合產生的異變,但這樣的猜測蘇文不相信只有自己做出,尤其是在“犯病”后的兩三年里,那個制造出變種半精靈的“守望者組織”,必然早已暗戳戳對此研究爛了,卻依然毫無聲音,只能理解為無進展;而至于另一種猜測,則是蘇文覺得最靠譜的可能自己魔法能力的失去,與系統的覺醒有關
得到了某樣東西,往往就要失去另一樣東西。而正因為這個世界上不存在第二個系統,所以“怪病”才會顯得前無古人,在輝煌大陸上已知的兩千多年歷史中,居然只出現了自己這么一例。
但目前蘇文根本沒有辦法證明這一點,也沒有多余精力放在對既成事實的刨根問底上,因此只能先擱置不管,日后再說。
蘇文對希格露恩說道“我的怪病也不是這一兩天的事了,先不討論這個。還是把重點放在剛才的事情上。不知你是否能夠感覺到,這個托勒密大魔導師,似乎在下著一盤很大的棋”
“你是說他的學術研究,很可能與讓普通人掌握魔法能力有關”希格露恩輕描淡寫地說出了十分不得了的話。
蘇文心說不愧是遠古神器,理解能力就是不一般,他點了點頭“就是這樣,這名鼠人顯然知道內情,它的那句未必把我嚇到了。我現在除了能夠吸收魔能之外,早已和普通人沒有兩樣,而它又是信誓旦旦保證托勒密大魔導師的學術研究能夠讓我恢復魔法能力,又是對我說未必只有我適用這項成果,思來想去,那位大魔導師的終極目標,也只有讓更多普通人獲得魔法能力這種可能。”
“這有什么好嚇人的讓普通人獲得魔法能力,本身就是任何種族數千年來進行魔導學研究的源動力之一,無數學者都以此為目標,甚至歷史上許多法術就是以此為契機誕生。”希格露恩的語氣充滿了對蘇文少見多怪的鄙夷。
“比如獸人族的比蒙軍團,起初就是為了讓普通獸人獲得它們口中的先祖之力垂青,本質上和你剛才提到的行為沒有區別,但后來越發展越歪,最后形成了一支充滿了畸變體的殺戮機器,在種族戰爭中屠殺了成千上萬的無辜者;又比如,精靈族中的恩澤儀式,也有一定概率讓普通精靈獲得超凡力量,但后來被證明這么做會為進行儀式的精靈帶來不可逆的損傷,所以這種儀式被永久禁止了;再比如光明教會剽竊我們的圣水洗禮、大飛升術歷史上類似的例子還有很多,花幾天時間都舉不完。”
蘇文有些吃驚,希格露恩說的這些事情,他幾乎都沒聽說過,就算聽說過,也不知道它們居然有著這樣的內情。
他難以置信道“真的假的這在歷史書上可沒被提起過。”
“當然是真的,你現在看到的歷史書,基本都是種族戰爭之后譜寫的,許多地方與真實的歷史相差甚遠,你們人類真是一點也不懂得尊重算了,誰讓你們獲得了最終的勝利呢”希格露恩輕嘆道,似乎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爭論。
“總而言之,這本來就不是什么新鮮的命題,但歷史證明,想要獲得后天的超凡之力,就一定要付出巨大代價,和這個代價比起來,往往獲得的那點超凡之力根本不值一提。所以我的建議是,為了你日后的身心健康,最好不要輕易讓這個大魔導師對你做些奇奇怪怪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