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西里安微微搖頭“別扯了,我知道你只是想讓我告訴你更多信息而已,雖然你看起來已經將我強制遺忘,可我太了解你了,唐納德。雖然在你面前,我只不過是個晚輩,但你也別把我看扁了吧。”
說完,他張開雙臂,不顧仍在流血的鼻尖,直勾勾望著蘇文。
“還在等什么呢動手吧,但你應該知道這殺不了我。我們以后有的是時間慢慢討論這些問題,不過要等我取回原本屬于我的力量,而不是現在。”
蘇文則致以冷笑“我要是想殺你,剛才還需要救你”
“這可未必,殺我和救我并不沖突,救我只是意味著我對你而言還有價值。而當我把你想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你之后,我對你而言就沒有價值了,哪怕在那之后你真的放了我一命,那也會讓我覺得無聊。”
蘇文尋思這家伙還挺能言善辯,他微微搖頭“這么說,沒有商量的余地”
“除非你不阻止我接下來的儀式,當它完成后,我并不介意讓我們坐下來喝一杯,再慢慢對往事敘舊,屆時無論你想了解什么我都奉陪。”瓦西里安神色平靜,“但我知道這不可能,因為正是因為這個原因,當年你才會把刀子捅進了我的心臟。而在那之前,你曾說過我是你最信任的人。”
“哦,還有這種事”
蘇文挑了挑眉毛,沒想到唐納德賊眉鼠眼的,竟會做出此等正派人士行為。若真如此,說是大義滅親也不過分。
“所以,無需多言了,唐納德,動手吧。”
“好。”
蘇文點了點頭,然后讓1號引爆了埋在十公里外傭兵伯克尸體腦袋里的坍縮炸彈。
本身對于唐納德往事的刨根問底,蘇文就是順手為之,甚至于s級任務的獎勵也并非絕對必要,哪怕找不到傳送門,沒有了任務時間限制,自己大不了繼續暴力破解;但沒有瓦西里安這個心狠手辣、心理變態的仇人,對蘇文才是最重要的事。
既然無法輕易問出想要的答案,蘇文寧愿選擇最穩妥的做法。
不問了。
由于距離沒多遠,爆炸引起的沖擊波甚至在數秒后傳達到了此處,引起了輕微震顫,天空中抖落了一些灰塵。
瓦西里安站在原地,臉色忽然變得極差。剛才在遭遇骨矛的偷襲時,他也只是表現出驚訝和疑惑,但此時,他的臉上第一次浮現出驚恐的表情。
“唐納德你做了什么”
蘇文攤開手。
“動手干掉你啊,不是你讓我這么做的嗎老實說,我從來沒有聽說過這么離譜的要求。”
瓦西里安接連后退,早已沒有了剛才的淡然“不、這你毀掉了這不可能,明明連羅比都不知道這種事”
“反正情況就是這么個情況,我也懶得跟你多做解釋。”蘇文這邊已經操縱著1號掏出了手槍上膛,然后瞄準了瓦西里安的眉心。
“準備好受死了嗎”
“不、不,我想我們現在可以談談,你要知道什么,我會告訴你。”瓦西里睜大雙眼,額頭上早已布滿了汗珠,雙腿仍在不斷下意識退后,“不要殺我,你不能殺我,我對你很重要,我還掌握著很多你不知道的秘密。”
“抱歉,我忽然什么都不想知道了。”
蘇文扣下了扳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