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稍微有點難”
畢竟,這實在是有些任性的話了。
夏油杰失笑,卻認真地思考了一下可行性,在確定的確沒辦法后,他又想到剛剛香香的眼淚,嘆了口氣,這可是她在記憶穩定后第一次流淚,他總歸還是舍不得她這樣,便只能向她保證“但我不再出這樣遠還沒信號的差,好嗎”
“好。”桃沢香這樣應下后,才算開心起來,可很快,她又覺得剛剛的自己太任性了,不自禁更抱緊了夏油杰,又小心翼翼地問,“但是,這樣會不會給你帶來麻煩啊如果偏遠地方有咒靈”
“那就交給別人做吧。”夏油杰笑了一下,伸手忍不住幫女友用手指梳理起她的亂糟糟的頭發來,一邊說,“這世上可不止我一個咒術師。”
“噢。”她沒注意到男友話中的,細微的停頓,只乖巧的呆在他懷里,在短暫地沉默后,她又想起了在他不在時出現的小插曲,隨口問,“對了,杰,五條悟是誰啊”
在聽到這個完全不應該被她知道的名字后,夏油杰梳過桃沢香長發的手指一頓,微微瞇起紫色的眼睛,身體周遭的氣息都變得危險了幾分,手卻還繼續很輕柔的拂過她有些亂的發絲,一面問“香香是怎么知道他的”
埋在男友懷中不肯起來的少女對他的那一點異常一無所知,還很乖巧地往他懷里更拱進去了幾分,隨口說“前幾天有人來找你,我剛開門他就說什么五條悟在追查這樣的話,所以我好奇嘛,他是誰很強嗎,讓他們這么慌張”
她這么說,夏油杰才勉強放下了一點心,他不想再對女友的記憶做些什么,但如果她想起來,他就不得不再來一次
總歸是不好的。
聽到只是五條悟在追查,雖然也很棘手,但夏油杰心中總歸好過了一些,輕聲回答道“我曾經的摯友,但現在和我分道揚鑣了,現在見到我,應該恨不得把我殺了吧。”
桃沢香一愣,剛剛對五條悟的好奇馬上被他最后一句話打散,聽到那個人居然想殺杰后,便很不悅地蹙起眉頭,從男友的懷里直起身,沖他抱怨道“這個人怎么這樣啊那杰會不會有危險”
“藏起來不被他發現就好了。”
夏油杰這么說著,垂眸看著她,確認她的臉上是對他全然的關心而不夾雜其他后,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
雖然很高興她這么護著自己,卻不愿她再提五條悟,生怕她因此想起什么來,便故意岔開話題“餓了嗎現在有想吃飯嗎”
“這才幾點嘛,不餓啦。”桃沢香這么說著,搖搖頭,又伸手勾住了夏油杰的脖頸,像貓咪一樣用臉頰蹭了蹭他的臉。
在距離拉近的一刻,夏油杰能聞到她身上明明和自己是同一個牌子的沐浴露的香味,卻又那么不同,可他還沒有仔細去想聞,桃沢香便已經拉開距離,拉著他的一只手,對他習慣性撒起嬌來說“天冷了,我想杰陪我睡。”
夏油杰對她這樣的小請求總不會拒絕,他嘆了口氣,將女友勾著他的手臂拿開,站起身開始脫外面的袈裟,寬衣解帶的同時又很氣定神閑地問“那陪你睡到五點半,到時候我們去吃晚飯”
“好唉”撐著臉看男友脫衣服的桃沢香點點頭,沖他綻開了笑容,往里面縮了縮,給他挪出一個人的距離,再將抱枕放到一邊作給他的枕頭,說,“我想吃烤肉。”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