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夜晚,泰方市的黨政一把手都在殫精竭慮,所以有時候我們不要只看到官員們在人前風光的一面,其實他們也有許多不足為外人道的心酸之處,總之,各行都有各行的難處,你之所以感受不到,是因為你沒有身在其中罷了。
第二天,一直到晚上下班的時候,朱立誠都沒有聽說市委那邊有什么消息出來。昨天下午的時候,他可是親眼目睹了曲向強在和薛必溱對壘的時候,差點把鼻子氣歪了。在他站起身離開的時候,對方的呼吸明顯地變得急促起來,這是憤怒到了極點的表現。怎么過了一晚,對方反而一點憤怒之感也沒有了,這有點不合常理。
薛必溱倒是說到做到,昨天下午從曲向強那出來以后,到辦公室收拾了一下東西,便讓司機和秘書直接把他送到市人醫去了。據說到那以后,就辦了住院手續,看來老薛同志沒有個十天半個月是不會回到工作崗位上來的。
這件事情出了以后,朱立誠也深深地意識到以后不管到什么位置上,像薛必溱這種狀態的人千萬不能惹。一個體制內的人如果在仕途上沒有什么追求的話,那你還真沒有辦法對付他,如果硬要和其較量的話,最終的結果只能是給自己找不自在,還容易遭人詬病,就和曲向強現在一樣。
昨天晚上的事情,下午一上班孟懷遠就過來向他匯報情況了,那兩個家伙確實是日本人沒錯,但他們卻不了合法的入境手續,看來十有是在島國也犯了事,不知通過什么手段混到華夏來了。他們本以為有了外籍游客的身份在這就可以胡作非為了,誰知昨晚這一腳算是扎扎實實地踢到了鋼板上,不光沒有踢到對方,反而把自己給陷進來了。
既然是這樣的渣滓,朱立誠自然沒有必要在他們花費時間,讓孟懷遠看著辦,總之不能便宜了這兩個鬼子。孟懷遠聽后,點了點頭,表示心里有數。朱立誠見狀,想了一下,開口說道“你前段時間和我提到的,關于局里面認識調整的工作準備得怎么樣了”
“哦,我正在準備了,已經和政委,以及幾個副局長溝通過了,問題應該不大,只是我現在還沒有,這樣搞的話,是不是動靜有點太大了”孟懷遠開口問道。
朱立誠聽到這話以后,當然知道孟懷遠說的是什么事情,他想了一下說道“這事你不要擔心,既然讓你擔任這個代局長,只要不出意外的話,誰也別想在里面搞什么花樣,這樣吧,看什么時候有空,我找慶余部長溝通一下。”
“立誠,你也知道,我這樣說,不是為了升”
朱立誠聽到這話以后,沖著孟懷遠搖了搖手,說道“懷遠,你我之間還需要說這些東西嗎我這段時間的情況你也清楚,就是你今天不說,我也一定會先幫你把這事搞定的,否則的話,心老懸在這兒,任誰也不可能有心思干好工作的。”
孟懷遠聽到這話以后,只是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么。
朱立誠之所以讓孟懷遠盡快地對公安系統內部進行調整,主要還是和曲向強有關。市里面兩個最重要的部門,一個是財政局,另一個則是公安局,一個管權,一個管人。雖說這兩個部門都是政府下轄的,但沒有哪個市委書記不想往其中伸手的。
現在朱立誠首先要做好的就是兩個部門的工作,尤其是公安系統,有孟懷遠在這撐著,他不希望出現任何意外情況。他剛才和孟懷遠說的也是真心話,在這之前,他早就想好了,上任以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對方的事情擺平。這樣做,一方面是當下形勢的需要,另一方面,不管怎么說,他都得對自己的兄弟有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