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立誠一眼就看破了對方的心思,他一方面確實沒有時間陪對方玩,另一方面他也不會給對方在他面前裝逼的機會。
薛必溱聽到這話以后,心里很是不爽,但他還真沒有那個量在電話里面沖朱立誠發火。稍稍平息了一下心頭的怒火,沖著話筒說道“好吧,既然朱市長有事情要忙,那就算了,再見”說完這話以后,不等朱立誠做出反應,便啪的一下掛斷了電話。
朱立誠聽著電話里面傳來的嘟嘟忙音,將其從耳邊摘了下來,放在電話機上,想想薛必溱的做法,他下意識地搖了搖頭。朱立誠心里暗想道,別說你做不了市長,就算真的成為了市長,也不見得就有在我面前裝逼的資本,哼
薛必溱掛斷電話以后,心里不爽到了極點,一把抓起桌上的茶杯狠狠地砸在了地板上。前段時間他在省里跑動了好一陣陣,結果一無所獲,現在聽說梁之放出事了,他覺得這對于他和朱立誠來說都是個機會,便準備找對方商量一下對策,誰知人家根本不鳥他,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梁之放是第二天下午才回到市里的,回來以后,立即就讓秘書胡學文請薛必溱和朱立誠去他的辦公室。
朱立誠通過胡學文臉上的表情判斷出梁之放應該沒什么事,否則的話,對方臉上的表情不可能是如此輕松。都說秘書是老板的晴雨表,這點是經過無數次的實踐檢驗以后得出的真理,所以說一點也不用懷疑。
朱立誠到梁之放的辦公室的時候,薛必溱已經在座了,這很正常,因為他的辦公室與梁之放的辦公室只隔著一個電梯間,就如同元秋生和朱立誠的辦公室一般,只不過市長和常務副市長的辦公室在八樓,而市委書記和副書記的辦公室在九樓。
梁之放見朱立誠進來以后,立即招呼對方坐上,然后便讓胡學文幫其泡茶,還特意強調了一句,朱市長和龍井。
朱立誠見到梁之放的臉色和前段時間確實有了很大改變,雖說仍是一臉的疲憊,但說笑的時候自然了許多,完全不見前幾天的那種心事重重的樣子。
見此情況,朱立誠暗想道,他的事情應該已經塵埃落定了,看來那事對他沒造成什么太大的影響,看來梁之放的身上應該沒有什么別的問題,否則的話,他絕不可能如此輕松地全身而退的。
等胡學文帶上門出去以后,梁之放分別給薛必溱和朱立誠遞了一支煙。兩人接過煙以后,都作勢要幫梁之放點火,梁之放則揚了揚手中的打火機,表示自己有火,朱立誠和薛必溱又互相客氣了一下,才各自點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