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以后,朱立誠才注意到盧魁臉上紅光滿面的,一看就喝了不少。盧魁的酒量他是知道的,和韓繼堯差了不是一個檔次,和對方喝的話,難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不過他們之間絕不可能把誰喝多了的,看見差不多了,就不會再喝了。
盧魁去衛生間洗漱的時候,朱立誠幫其泡了一杯濃茶。趙紫英見狀也沒有沒和朱立誠客氣,而是滿臉笑意地看著對方忙碌。盧魁出來以后,朱立誠便端著兩人的茶杯跟在其后面,往書房走去了。
盧魁隱隱猜到朱立誠來找他的目的,只不過并不能完全確認,所以坐定以后,并沒有點破,而是和他聊起了關于元秋生的話題。此事,從頭至尾應該都是朱立誠推動的,所以其中的情況,他再清楚不過了,可以說是盧魁有問,他必答。
了解整個事情的經過以后,盧魁對朱立誠說道“你對整件事情的處理還是挺到位的,不溫不火的,該拿下的時候也沒有手軟,看來你在泰方這兩年歷練得確實確實不錯呀,和涇都相比,進步不小呀”
朱立誠聽到這話以后,輕嗯了一聲,并沒有說什么其他,擺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架勢。
盧魁端起茶杯了輕抿了一口茶水,他對于朱立誠的表現還是挺滿意的,至少沒有什么居功自傲的表現。他略做停頓以后,把茶杯往茶幾一放,盯著朱立誠說道“我聽說梁之放兼任市長以后,具體的工作基本都是你在做的,是不是有這么回事”
朱立誠聽到這話以后,笑著說道“這是梁書記給我一個鍛煉的機會,遇到大事,我還是會及時向他匯、請示的,并不敢擅自做主。”
“哦,不錯”盧魁說道,“你能這樣想就行了,年青人多歷練歷練,沒必要急在一時,以后有的是機會。”
朱立誠聽到這話以后,完全明白盧魁的意思了,看來對方也猜到了他過來的目的,在這拿話暗示他了。朱立誠本來就沒有抱太大的希望,盧魁已經說得如此直白了,他當然不會還癡心妄想。他看了盧魁一眼,想了想以后,開口說道“盧叔,不知省里怎么打算的,我也好早做準備,更好協助新市長把泰方的工作干好”
按說朱立誠這話說得有點不該,但他和盧魁之間,除了上下級的關系之外,還有一層亦師亦友的關系存在,所以這樣問,倒也沒什么大不了的。盧魁沒有立即回答朱立誠的話,而是拿起桌上的煙點上了一支,隨手把煙盒扔給了朱立誠。借著淡藍的煙霧,盧魁開口說道“這事還沒有最終敲定的,但省長的愿望比較強烈,書記也不好多說什么,他不可能為了一個市長就”
說到這以后,盧魁停下了話頭,但其中的意思,朱立誠還是能懂的,他想了想,問道“那是從市里提拔,還是空降”
這點朱立誠比較關心,所以話趕話說到這兒了,他就直接開口問了出來。
“具體的人選現在還看不出來,不過從你們市里往上提的可能性不大,那個姓薛的這兩天在省里跑得很勤,他哪兒知道他跑得越勤,這事就越沒他的份。”盧魁直言不諱地說道。
朱立誠聽到這以后,稍稍放下心來了,雖然他沒機會,但薛必溱一樣也沒有可能,這也算是扯平了。
盧魁魁凝視著書房里淡藍色的煙霧,開口說道“我也考慮過你的問題,從常務直接扶正也不是不可能,況且你這兩年在泰方也確實干得不錯,但那位已經表明態度了,如果我再提你的話,那就有點何其對著干的意思了,算了,再等等吧,你年齡還輕,有的是機會,升得太快也未見得就是什么好事。”
朱立誠聽到這話以后,認真地點了點頭。他今天到盧魁家里來,也不是為了跑官、要官,主要還是想聽聽對方的意見,當然如果能提個半級的話,那當然是再好沒有的事情,像現在這樣,聽盧魁把事情說開了也行,他至少搞清楚了其中的道道,這樣也就不虛此行了。
朱立誠離開的時候,盧魁和趙紫英都送到了門口。趙紫英還一再讓朱立誠叫鄭詩珞帶著小毛毛過來玩,說她一個人在家里也冷清。朱立誠應了一聲,向兩人告辭以后,便轉身快步往車停的位置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