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新軍能做到一隊之長,自然也是有兩把刷子了,現在這形勢就是傻子也能看得出來,公安局這邊是正副局長在爭,而上升到市級層面,則是正副市長在爭,要是有的選擇的話,他絕對不愿意在這個場合出現,只不過現在顯然是沒得選擇。在這種情況下他只能選擇兩不得罪,盡可能地扮演好墻頭草的角色,把兩面倒的本領充分發揮出來,所以面對朱立誠的問話,他絲毫不敢怠慢。
朱立誠的嘴角露出一絲微笑,沖著胡新軍說道“胡隊長,是吧,你好,我有個問題想問一下你,請你務必實事求是地回答。”
胡新軍聽到這話以后,心想,您就不要再玩我了,你可是常務副市長,在這種時候,就是借我兩個膽子,我也不敢糊弄你呀他立即大聲回答道“市長,您有問題只管問,我保證實事求是地回答。”
胡新軍此刻心里有中心慌慌的感覺,比他還要心慌的是元衛軍,他不明白朱立誠這葫蘆里面究竟賣的什么藥。當他把元秋生這尊大神請出來的時候,對方卻不和他較勁了,而是把火力轉移到了胡新軍那兒,他這一下子還真有點搞不清楚對方的意圖。
對方要是沖著他來的話,他這心里還能有點底,而胡新軍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隊長,被對方頭上的頂著常務副市長的光環嚇就嚇死了,哪兒還會想到什么應對之策。元衛軍心里還有一個沒底的是,這個胡新軍雖說平時對他很尊重,但嚴格說來,并不能算是他圈子里的人,在這關鍵時刻對方會不會把他給賣了,還真是難說難講。
從這兩個方面出發,元衛軍全神貫注地盯著朱立誠和胡新軍,一點也不敢大意。他心里暗暗做好了打算,只要情況稍有不對,他就搶在胡新軍的前面開口,這樣一來的話,對方就不會亂說話了。至于說朱立誠會不會因此對他產生什么意見的話,那就不是他關心的了。今天這種情況下,要想不得罪對方顯然是不可能的事情了,既然如此的話,他就沒什么好顧忌的了。
朱立誠吐出一口煙來以后,才開口說道“胡隊長,你不要緊張,我這個問題非常簡單,我就是想了解一下,你們隊里面一般都經手什么案子,能不能簡單地為我介紹一兩個。”
朱立誠這話一出口,元衛軍和胡新軍都覺得很是意外,尤其是元衛軍,他本來想搶在胡新軍前面把問題搶過來回答的,現在看來根本沒有這個必要。他甚至覺得朱立誠有點明知故問的意思,你說大案隊能負責什么案子,總不至于去抓那些雞鳴狗盜之徒吧元衛軍隱隱感覺到朱立誠這么問是有用意,可對方究竟意欲何為,她一下子還真猜不出來,于是決定先看看再說。
胡新軍短暫的愣神以后,立即大聲回答道“報告朱市長,我們重案大隊負責的主要是一些重大的惡性案件,比如說,前段時間剛剛偵破搶劫案,兩個月前的金店失竊案等。”
胡新軍的回答干凈利落,他雖不清楚眼前的這個常務副市長這么問的目的,但這并不影響他的回答。
朱立誠聽到這話以后,點了點頭,然后說道“也就是說,你們負責的案件就如你們這支隊伍的名稱一樣,是一些重大案件,我這么理解沒錯吧胡隊長。”
“是的,市長,泰方市所有的重特大案件都由我們大隊負責。”胡新軍一臉嚴肅地答道。
聽到胡新軍的回答以后,孟懷遠若有所悟地點了點頭,然后裝作很不放心的樣子,又沖著元衛軍問道“元局長,這個,這個胡隊長說的沒有錯吧”
元衛軍聽后,臉上露出一絲不屑的神色,在他的心目中朱立誠一直都是一個非常強勢的存在,想不到在這個問題上,他居然顯得如此無知。他輕蔑地說道“朱市長,他們是重案隊,你只要去顧名思義就可以了。”
“呵呵,好,有你元局長這句話,我就放心了,我還真有點擔心你給出別的解釋來。”朱立誠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