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以后,朱立誠沒有繼續往下說,而是抬起頭來,看了邱雪薇一眼,他這么說的目的就是想聽聽對方的心聲。
邱雪薇聽到這話以后,抬起頭來看了對方一眼,當看到朱立誠正盯著她看呢,臉上微微一熱,隨即把眼睛看向了別處,等了片刻以后,她才開口說道“如果這次我們準備得這么充分,還不能將對方繩之以法的話,那我只能用迷信的說法來安慰自己了,對方的氣數未盡,唉”
朱立誠聽到這話以后,呵呵一笑,他想不到對方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來,真是很有點出乎意料之外。笑完以后,他開口說道“這事如果搞的不好的話,極有可能累及到你我,真要是那樣的話,你不后悔嗎”
這次邱雪薇的回答很快,朱立誠剛說完,她便開口說道“我進入體制內,完全是表哥的意思,說實話,我其實并不喜歡這種爾虞我詐的氛圍,如果因為這事落得一個雙開什么的,從某種角度來說,對我也是一種解脫。對了,他不至于反咬一口,說我們誣告什么的吧那好像要承擔法律責任的吧”
朱立誠聽到這話以后,認真地說道“這個你放心,絕對不會,我們手上的東西可都是有真憑實據的,他能把自己洗干凈就很不錯了,至于說倒打一耙什么的,那是絕對沒有可能的。”
朱立誠這一番話倒不是為了安慰邱雪薇,而是就事論事,他心里很清楚,只要他們手里掌握的東西公布于眾的話,元秋生要想把自己摘干凈都是不可能的,更別說反咬一口了,只不過如果爆不出來的話,那就難說難講的。現在他和邱雪薇說的,正是最壞的情況,所以不得不說得嚴重一點。
聽到朱立誠的話以后,邱雪薇這才放下心來,為了完成表哥的遺愿,她不做市府辦主任,甚至離開體制內,這都是無所謂的事情。如果最終落得一個身陷囹圄的結果的話,那就有點讓人難以接受了。
在華夏國,不管因為什么,只要這人進過局子,大家看待他的眼光就會異于常人,尤其是是一個女人,更是如此。在潛意識里面,大家都有一個想法,你要是好人的話,那怎么去哪兒的呢,警察難道還會冤枉你不成
邱雪薇側過身來,看了朱立誠一眼,然后認真地說道“立誠,這事要是真出什么問題的話,你不要出聲,我來承擔所有的責任,只要你還在現在位置上,那我們就還有希望,否則的話,那可就一點機會也沒有了。”
朱立誠聽到這話以后,身子一怔,心里很是感動,他剛才和邱雪薇說那番話的目的是想讓她有一個準備,這就和賭博一樣,你不能光想著贏了以后如何如何,要是輸了呢,那又該怎么辦呢如果輸不起的話,就不要賭,早點離開,這樣就沒有問題了。
令他想不到的是邱雪薇竟然說出了這樣一番話,這倒確實有點讓他措手不及。他很清楚,對方這么說,絕對不是為了試探他,而是確確實實是發自內心的想法。正如她所說的那樣,只要他還在常務副市長這個位置上,那他們就還有反敗為勝的機會,否則的話,絕對沒有翻盤的機會。這個道理誰都懂,但不是所有人都能把這話說出來的,這也是邱雪薇讓朱立誠感動的地方。
朱立誠轉頭深情地打量了對方一眼,這次邱雪薇見到他的目光以后沒有躲閃,同樣含情脈脈地注視著他。在這一瞬間,朱立誠的心被對方的柔情融化了,他把右手從檔桿上拿開,輕輕握住了對方的柔胰,輕聲說道“放心我們都不會有事的,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