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孟懷遠問及對方關于在朱立誠的家里偷書的事情,黑子也承認了下來,那事確實是他和杜大壯干的。當時杜大壯在橋頭的樹蔭下等他,而他則潛入到別墅中去找一個類似于信封一樣的東西。
本來杜大壯告訴他,別墅里面是沒有住的,他進去以后就感覺到不對勁,后來見到一男一女走了進來,他就躲在了一邊沒有敢動。等這對男女出去以后,過了好一會他才敢繼續翻找,最終看看時間差不多了,書架上卻還剩一排書沒有找,他索性就將其裝進蛇皮袋里帶走了。
他當時之所以這么做有兩個目的,第一,時間來不及,防止被人發現;第二,可以借機給主人造成一種假象,他是沖著夾在書里的某些東西來的,這樣以來,就不太容易發現他的真正目的了。
朱立誠聽到孟懷遠的轉述以后,心里暗想道,果然和我猜想的差不多,對方確實在他和邱雪薇回來之前就已經藏在別墅里面了。黑子之所以感覺到時間差不多了,是因為當時邱雪薇不要他送,他說了一句,也就一刻鐘的時間,沒事。這樣,邱雪薇才同意的。看來他這話等于給對方通風報信了,現在想來,讓人逼近有種無語之感。
孟懷遠看著朱立誠說道“看來和我們之前猜想的差不多,黑子知道的東西并不多,這可能是他被抓進來,元秋生和杜大壯一點也不擔心的另一個原因。”
朱立誠聽到這話以后,點了點頭,對于黑子被拿下,元秋生仍能穩坐釣魚臺最重要的原因他很清楚,那就是黑子一直唯杜大壯馬首是瞻,他絕對不會把對方供出來的。現在對方之所以開口,是因為孟懷遠把實打實的證據放在了他面前,由不得他再不說了。
“是呀黑子的話最多只對拿下杜大壯有幫助,要想拿下那位的話,則一點可能性也沒有。”朱立誠開口說道,“現在我們還是先從柳翠吟那兒下手,看看情況再說,在沒有十足的把握之前,暫時不要動杜大壯。”
說到這以后,朱立誠略作停頓,繼續說道“這個事情越搞越復雜了,這兩天我得去省里一趟,他這個級別的干部不是說動就能動的,我得先了解一下情況,然后再視情況而定。”
孟懷遠聽后,知道朱立誠是在爭取上面的支持,他知道對方和省里大佬盧魁有關聯,這是要去向對方匯報一下了。如對方所說的那樣,元秋生畢竟是一市之長,現在居然極有可能和一起惡性的刑事案件有關,任誰遇到這樣的事情都要小心謹慎一點的。
想到這以后,孟懷遠開口說道“要不這樣吧,柳翠吟的事情也暫時先放一放,等你從省里回來再說,這反正也不是急在一時的事情,你看怎么樣”
朱立誠聽后,立即明白了孟懷遠的意思,他想了想以后說道“也好”
孟懷遠只能說猜中了朱立誠一半的心事,他去省里除了把這事向盧魁匯報以外,還要向另外一個人匯報,那就是崔楷文。
他從組織部臨下來之前,對方特意囑咐過他,現在這事也算是基本有個眉目了,他有必要去向對方做一個匯報,另一方面他也想聽聽對方的意見。崔楷文可是淮江省的老人,就連盧魁都非常看重對方的能量,他有機會沒有理由不利用一下對方的人脈。
當年老爺子可是有交代,為了古尚志的事情,他愿意出手相助的。現在到了關鍵時刻了,朱立誠得提前過去知會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