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懷遠說的這個,他在之前就已經想到了,只不過他那天晚上在家里琢磨了好一陣才想明白這事,而對方則根據他說的,三言兩語就能推算出來了,這就是專業和業余的區別。
“現在要想取得柳翠吟的信任,其實最好的辦法就是拿下這個叫杜大壯的。”孟懷遠繼續說道,“她作為姜華林的秘書,一定對元秋生的情況很是了解,不排除知道杜大壯的可能性,這也是她深信元秋生能搞出那場車禍出來的重要原因。”
朱立誠聽到對方的話以后,仔細考慮了一番,發現確實是這么回事,他隨即也想到了問題的癥結所在,沖著孟懷遠說道“現在的問題是我們不能對杜大壯這貨采取措施呀,那樣的話,一定會驚到元秋生的,到時候我們還得分出好大一部分精力來對付他,最終會搞成什么樣,那可是誰也說不清楚的事情了。”
“是呀,我的擔心也正在這個地方,他媽的,真是難死人了”孟懷遠出聲罵道。
朱立誠對于孟懷遠的說話風格已經很是適應了,警察整天和那些不法分子打交道,口中當然不會之乎者也什么的,那樣的話,誰也不會鳥你的。這同樣也說明孟懷遠沒有將他當外人看,在自家兄弟面前說話什么的自然沒必要裝逼了,那樣的話,還不把人給累死。
朱立誠遞了一支煙給孟懷遠,就在大火點煙的時候,他猛地想起一個人來,對孟懷遠說道“懷遠,你看要不我們拿那個叫黑子的試一試,柳翠吟要是認識杜大壯的話,那也有可能認識黑子。杜大壯我們暫時不能動,那貨隨便怎么折騰都無所謂”
孟懷遠聽到這話以后,怒聲說道“黑子這個王八蛋的嘴不要一般的緊,我找了一個線人和他關在一起,過了這么長時間了,他愣是什么消息都沒有透,難怪他被我們抓進去,人家一點也不急的,看來是早有打算呀現在有了手頭的這些東西,我看他還怎么嘴硬。”
“對,我們現在可以反過頭來,先把他拿下。這樣一方面可以拿到收拾杜大壯的證據,另一方面也可以讓邱雪薇她們去找一找柳翠吟,雙管齊下,說不定會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朱立誠說道。
“行,就這么定了。”孟懷遠說道,“那個女人的事情先放一放,先把杜大壯的事情搞明白再說,這一環最容易出問題,必須把這做扎實。”
朱立誠聽后,點了點頭。確實是這么回事,只要把這起綁架案在元秋生說的身上落實了,那其他事情都無關緊要了,這可是刑事案件呀,到時候誰也不可能站出來幫其說話的,剩下來的其他事情只要順藤摸瓜就行了。
想到這的時候,朱立誠猛地想起了另外一個問題,直接開口說道“拿下黑子以后,別忘了問一問,我剛到這邊時那起偷書的事情,不出意外的話,那應該也是他和杜大壯干的,他們要找的應該就是這些東西的原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