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振猛吸了一口煙,然后從嘴里慢慢地吐出,在從鼻子里面吸入,完成一個循環以后,在猛地用力吐出去。這樣的動作,他連做了三次以后,使得自己的頭腦漸漸冷靜了下來。黃振心里很清楚,要想處理好眼前的這個問題,首先要做的事情就是讓自己冷靜下來。
經過這一連串的動作,黃振的思維總算慢慢恢復了,他開始分析起眼前的問題來。今天趙盈父母的這頓飯顯然是鴻門宴,否則趙盈不會是現在這樣一副表情。搞清楚這點以后,黃振心里又有了一個新的問題,那就是這場鴻門宴和這個江袤區農業局的局長又有什么關系。他到現在還真沒有看得出來,難不成趙盈的父親請局長大人來教訓這個讓他看不上眼的女婿,這似乎也有點說不過去呀
黃振胡思亂想了好一陣,猛地發現了一個問題,那就是好像所有人都已經到場了,但主人卻還沒有招呼開席的意思。兩個中年男人邊抽煙,邊喝茶,談性正濃,而兩個女人也在小聲地交流著什么,還時不時地朝趙盈身上比劃兩下,顯然所談的話題與對方有關。看到這以后,黃振有點明白了,顯然還有人要過來,否則的話,他們一個個不會如此氣定神閑地坐在那閑聊。
盡管不清楚他們在等誰,接下來還會發生什么,黃振這會卻是一點也不急了,不管下面出現什么狀況,他都能冷靜地面對。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反正就這么大的事情,他就不信眼前這兩位年近半百的“老人家”還能吃了他不成。
又等了將近十分鐘左右,還是沒有任何情況出現,黃振看到那位局長大人坐不住了,沖著他老婆,那個臉上粉涂得就差掉落下來的矮個女人說了一句什么。粉臉婆站起身來走到一邊去打電話了,一會功夫,打完電話以后,沖著局長說,一會過來。那局長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繼續和他的辦公室主任談笑風生起來了。粉面婆則有點不好意思,沖著趙盈的媽媽說了一句類似于抱歉之類的話語。
黃振看到這一幕以后,完全可以認定,他們就是在等人,并且等的人好像還和局長夫妻有點關系,這讓人對來人的身份產生了幾分好奇之意。在江袤區農業局里,局長大人當然是老大了,從趙盈父親對其的態度來看,這應該是一位非常強勢的局長。既然如此的話,還有什么人能讓一把手等這么長時間呢,難不成是區里的人黃振在頭腦子里畫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就在黃振疑惑不解之際,包間的門猛地一下被推開了,這時在場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到了門口。黃振腦海里的第一反應就是這人一定是走錯門了,否則的話,怎么會這么魯莽呢
他的這個念頭剛在腦海里面出現,突然聽到讓人渾身起雞皮疙瘩的女聲,哎呀,兒子呀,你終于過來了,我們可等你很長時間了,快點過來
黃振雖然沒有回頭,但心里很清楚,發出這個聲音就是那個粉面婆。聽到這話以后,他剛才心頭的疑問立即迎刃而解了,原來他們在等的并不是什么大人物,而是局長大人的公子,這就那怪大家都這么有耐心了。黃振抬起頭來打量了一眼剛剛進來的這個年青人,只見他穿著一身牛仔服,看上去想剛從米國西部回來的一般,頭發很有特點,右側是板寸,而左側很長,鬢發被理平了,看上去就像被刀削過了一般。
這個年青人年青人此刻正往粉面婆的跟前走去,同時嗲聲說道“媽媽,人家不是告訴過你嘛,我和幾個朋友去跳舞的,你們還偏要我過來吃飯,真是的,浪費人家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