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被他這一說,滿臉羞紅,同時也暗暗開心,要知道顧客吃多少,她們都是有分成的。她臉上的笑容更甚了,沖著朱立誠說道“那好,先生,請往這邊來”她邊說邊做了個請的動作。
朱立誠進了包間以后,發現這兒的設施雖然和那些大酒店相比,顯得比較簡單,但是看上去很簡潔,別有一番風味。只是這偌大的桌子,一會只有兩個人吃飯,確實顯得比較別扭,不過此時朱立誠也顧不了那么多了。
小女孩拿了一本菜單放在朱立誠的面前,朱立誠笑著說道,這個暫時先等一會,我對這個不在行,一會等她來了再說吧。小女孩點了點頭,把菜單放在了一旁,為朱立誠到了一杯茶,便退了出去。
朱立誠點上一支煙以后,來到了窗邊。自從泯州搞了這美食街以后,這兒的人流量可能就是最高的了。朱立誠當時聽到這個名稱的時候,就有個感覺這是不是抄襲的他在田塘鎮搞的那個,不過無憑無據的,只能自己在心里yy罷了。
站在小樓上,美食街的忙碌盡收眼底,朱立誠的腦海不由得想起那句“你站在橋上看風景,看風景人在樓上看你。明月裝飾了你的窗子,你裝飾了別人的夢。”
許久以后,朱立誠猛地感覺到了一絲遺憾,因為不遠處的那座小橋上,人雖然很多,但卻不是在看風景,不是在匆匆的趕路,就是大口吞咽著手中的美食,實在沒有任何美感可言。
朱立誠本以為曾若涵要有一會才能過來,政府部門的下班時間是死的,就算你這半天什么都不干,也不能提前離開,這就是所謂的混得,離不得。出乎他的意料之外的是,他剛把第二支煙點上,門就被推開了,一朵黃云飄了進來。
“哥,你怎么突然就來泯州了,事先也通知一聲,害得我像做賊一樣,費了好一番腦筋才溜了出來。”曾若涵開口說道。
她進門以后,見到屋里除了朱立誠以外,再無別人,心里一陣說不出的高興。至于說所為何事,她一下子真還說不上來,一個人能怎樣,十個人又會如何,她根本無法回答。
朱立誠打量著曾若涵,有段時間沒見了,人似乎比以往略微胖了一點,穿著淡黃色的套裙,給人的感覺,和職場麗人無異。突然見到對方的眼光掃了過來,朱立誠來連忙躲了過去,笑著說道“我沒有告訴你,你都提前了半個多小時下班,我要事先通知你的話,你豈不是要提前兩個小時。”
“錯”曾若涵一本正經地說道,“你要是早點告訴我的話,我今天上午就不去上班了。”
朱立誠聽后一愣,隨即下意識地掃了對方一眼。
曾若涵說出這話以后,可能也發覺了話里的意思比較曖昧,于是連忙說道“我的意思是好久沒見你了,你工作有那么忙,難得有時間過來,作為之前的秘書,你的妹妹,我有責任和義務陪好你,所以半天班不上,也是應該的。”
朱立誠聽后,心想,你這不是越描越黑嗎,如果有別人在這的話,聽了你的第一句話,也許沒什么想法,被你這樣一解釋,人家一定會鐵了心地認為眼前的這兩人,一定有非同尋常的關系。
朱立誠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和對方繼續糾纏下去,于是說道“別說這些沒用的了,趕快點菜吧,肚子餓了吧”
曾若涵沒有再開口,認真地拿起菜單研究了起來,不一會兒,就寫下了好幾個菜。朱立誠則繼續抽煙,當他意識到對方正坐在一位女士的時候,已經遲了,煙已經抽了大半了,這時候再掐掉,顯得有點惺惺作態了。
不大工夫,服務員先把底鍋端了上來,然后就是菜品,曾若涵看來是這兒的常客,點的菜不光葷素搭配得當,從色彩上來說,也很協調,最后一個小伙子居然捧上了一箱啤酒。
朱立誠看了曾若涵一眼,說道“這可是中午,怎么還喝酒,一會你去上班的時候,要是被領導發現了,可就等著挨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