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立誠埋下頭來,沉思了許久,最后抬起頭來看著鄭詩珞,認真地搖了搖頭。鄭詩珞見狀,開心地說道“怎么樣,你的漂亮老婆我,厲害吧”
朱立誠看著她那俏麗的臉龐,心動不已,于是滿臉壞笑地欺身向前,把嘴湊到她的耳朵邊,低聲說道“你也就是開始厲害,一刻鐘以后,基本上就只有求饒的份了。”
鄭詩珞只覺得耳邊一陣癢癢,一開始并沒有聽清楚他究竟在說什么,轉念一想,這才明白過來,滿臉羞得通紅,低下頭來,喃喃地說道“流氓”
“這話你終于說對了,看著如此漂亮的老婆,要是不流氓一下,那只能說明這人在某些方面有問題。我當然是沒有任何問題的,這點,你應該是最清楚的。”朱立誠一本正經地說道。
鄭詩珞斜了他一眼,露出了無可奈何的表情,一個人如果鐵了心地不要臉,你是沒有任何辦法對付他的。朱立誠見狀,露出了得意地微笑,然后仰起頭,把嘴唇慢慢地貼向了鄭詩珞的耳垂。他很清楚這是她的一個敏感區,如果一旦受襲的話,基本就只有繳械投降的份了。
正當他得意之際,鄭詩珞猛地一閃,迅速地站起了身。
“哎呀”朱立誠不僅一口親在了真皮沙發那冰冷的表面,而且由于身體失去平衡,竟一下子摔在了沙發上。
“咯咯,市長大人,好久不見,你什么時候新添了一個這樣的愛好,這可不好呀,不光難度大,而且容易受傷。”鄭詩珞見狀,幸災樂禍地說道。
朱立誠恨得牙根直癢癢,眼珠一轉,假裝可憐地說“老婆大人,我錯了,以后再也不敢了。”他邊說邊把右腳收攏過來,眼睛直視著一米開外的鄭詩珞,準備猛撲上去一擊而中,然而他忽略了一件事情,鄭詩珞是在軍人家庭里面長大的,小時候在軍委大院里面玩的最多的就是這種警察捉小偷的游戲。他還沒有做好準備的時候,鄭詩珞已經三十六計走為上了。
看著緊閉的房門,朱立誠連忙討饒,報不了仇沒關系,要是這樣被關在門外,那損失可就大了。他可是已經憋了很長時間了,這段時間由于事情比較多,已經好長時間沒和譚艷蕓廝混了。鄭詩珞今晚的裝扮特別誘人齊膝粉紅真絲睡裙,里面的風景若隱若現,要是今晚不能做點什么的話,某些部位一定會非常生氣的,那夜不能寐的感覺能把人折磨死。
經過一陣討價還價以后,鄭詩珞終于打開了房門,朱立誠連忙從門縫里竄了進去。“你你說話不算話,說好不進來的,怎么我真錯看你了,你根本就不是君子,小人”
“嘿嘿,我當然是君子,但我更是個男人,誰讓你這么漂亮,又這么性感,嘿嘿,上帝會原諒我的。”朱立誠邊說邊向鄭詩珞猛撲過去。
這次鄭詩珞竟然忘記了躲閃,被朱立誠撲到在了大床上。
朱立誠剛準備有進一步動作,鄭詩珞輕輕抓住了他的手,低聲問道“你,你剛才說的那話是真的”
“我,我剛才說什么了”朱立誠其喘吁吁地反問道。
“你,你”鄭詩珞氣得直翻白眼,提醒道,“說我漂亮,還有,還有性性感”說完這話以后,她滿臉羞紅,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但仍滿懷期待地看著對方,并且微微有幾分緊張之情。
“哦,你說這個啊,我剛才說的是你的衣服。”朱立誠聽著滿臉壞笑地說道。
“你你你這頭豬,去死吧”鄭詩珞邊說邊狠狠地掐向對方的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