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摸向自己的脖子,撫了撫。
這個臭小子到底是什么來歷他竟敢說出那樣狂妄的話
她回了前面的宴會廳,冷家的下人正四處找她呢,看見她,眼神一亮,忙走了過來。
“小姐,您去哪了讓奴才好找”
冷毓端著臉問“什么事”
“還能是什么事宴會快結束了,我們也該回去了。”
“我娘呢”
“已經上了冷府的轎子。”
“好。”
冷毓要走前,心急去尋元宋的身影,可這家伙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下人見她四處張望,著急地伸手拉扯了一下她的衣袖“小姐,我們快走吧”
冷毓只能作罷
她上了馬車,車簾放下來,她想起那臭小子身上穿著的是下人的粗制衣服。
他既然是下人,就是最低賤的奴籍身份了,這樣的他能逆天改命,位極人臣嗎
姚窕注意到元宋從齊府參加完壽宴回來就變得異常勤勉,每天即便是下了學回來也要在家里的院子里練劍。
她以為他受到了什么刺激,心中擔憂,便端著一碟糕點還有一壺茶走了過去。
“元宋,你怎么了從齊府回來,你就怪怪的,難道有人欺負你了”
“沒人欺負我,我要努力練武,早日出人頭地。”
這果然是在齊府受到了刺激。
姚窕知道元宋心氣很高,一直不甘屈于人下,去了齊府,看到了那么多權貴名流,而他是一個鄉下來的,心里肯定有落差,會感覺到羞愧。
這種落差感還有羞愧會讓他發憤圖強,迫切想要出人頭地,躋身權貴圈。
這個時候是時候引導他走上人生正確的方向了。
“宋宋,你告訴娘,你以后想做什么是想從文還是投武”
元宋喝了一口茶,他對自己優勢和短處倒是很明晰。
“論學習,我比不上大哥和大哥,可是奇謀論斷還有武功我是不遜色他們的。”
“你說的沒錯,你學武功有天賦,腦瓜子又靈活。”
姚窕拿起一塊糕點,塞進他的嘴里“宋宋,等你再大些,不若投軍吧你爹是個文弱書生,以后注定入朝為文官,你大哥性子沉穩,懂得察言觀色,也適合入朝為官,你二哥就更不用說了,城府深,算計起來比大人還厲害。可是你有時候性格比較耿直,加上你自身優勢,投軍沒準能闖入一番事業來。”
元宋眼前一亮,后娘竟然和他的想法不謀而合,她竟然這么懂他。
“好,那我今日一定勤勉學武。”
在文人扎堆,內卷嚴重的這個朝代,他想要靠讀書出頭太難了,反而投身軍營,馳騁沙場,建功立業比較容易。
那位高傲的大小姐,他元宋是一定要娶到手的。
朱太傅辭掉太傅一職,雖然還會和朝廷官員來往,參加他們的宴會,可手中沒有權力,皇后一黨就覺得他構不成什么威脅,也不太關注了。
皇后再派人去岐城刺探了一段日子,什么也沒查出來,只能是認為自己多疑了。
蕭祈陵既然已經回京,陸凜就沒有留在岐城的必要了,所以他很快被蕭攬袂一道圣旨召了回去。
這陸凜都被召回京,冷凝心更覺得岐城沒什么好查的。
她將人調了回去。
在平淡的日子中,時間流逝地很快,一轉眼,已經三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