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北這心里有了想法,當即就想展開神圣冰凍,試試能不能將寒冰之力聚集到手中還沒喝完的涼茶之中,卻又擔心整出岔子,別一個不小心把一旁的冷飲攤老板給凍上。
他左右看看,神情顯得有些焦躁,有心放了內德和艾爾文的鴿子,這就到海邊練習他炫酷的水上漂。
不過想到二人離開時那歡脫的背影,他還是按捺住了這種沖動,覺得就算急于這一時,也不可能被他一蹴而就。
而就在這時候,內德和艾爾文也剛好去而復返,找到了正在喝涼茶的莫北,便火急火燎地上前來叫他。
“走啊走啊走啊走啊”
“。。”
莫北被二人猴急的模樣弄得很是無語,指著冷飲攤前的簾子說
“造冰免費喝,要不要來一杯”
還在比較三只巨型蜘蛛有和不同的冷飲攤老板聞言回過神來,看表情似乎有些欲言又止。
內德看了看那簾子上的字,又看向老板身后那間小小的鋪面,居中正好有一口大缸,缸口泛著一汪水光,裝著一多半水的樣子。
不等那老板說話,內德便抬手便打了個響指,只聽那水缸里發出“咔咔”兩聲輕響,水光瞬間凝固,騰起一層白霜。
“冷飲就免了,舉手之勞不用謝”
內德笑著揮了揮手,見莫北已經在艾爾文的推搡之下騎上了毛線,往街道另一頭去了,當即跟了上去。
老板看著那口冒著寒氣的大缸,整個人都呆住了,直到那大缸又“咣當”一聲裂開兩半,露出幾條完全定格了的觀賞魚,這才郁悶地抬手,狠狠拍在自己腦門上。
他轉頭看著即將消失的三個人影,想破口大罵卻又不敢,只能是將攤前的簾子卷了起來。
其實他剛才就想說現在冰還夠用,暫時不需要。
一般轉職者聽到這樣的話,也不可能扭頭就走,買上一杯花不了幾個銀幣,犯不上非占便宜似的顯得那么掉價。
這是他密不外宣的攬客之道,一直都為之沾沾自喜。
豈料今天遇上個神經病,也不知道著急干什么去,沒等他說話就把他這幾條養了許久的魚給凍上了
個天殺的
內德不知自己親手制造了一樁慘案,已經是尾隨在莫北和艾爾文之后,穿過幾條街區,來到熱風之吻外面。
莫北將毛線它們留在一棵棕櫚樹下,又取出一塊板子,用炭塊寫上“私人坐騎,請勿逗弄。”這才又將頭巾拉得嚴實一些,和內德艾爾文二人一同走進那個幽香浮動的地方。
一位香肩半露,卻又輕紗蒙面的妙齡女侍笑意盈盈地迎了上來,但在看到內德和艾爾文之后,臉上的笑意就顯得有些僵硬,語氣柔和卻不算客氣地說道
“今天這里的預定已滿,請恕我們現在無法接待更多的客人,三位”
她話說一半,已經抬手對著門外做了個請的手勢,竟是直接攆人。
“我們真的不是騙子啊”
艾爾文壓低聲音辯解了一句,然后想起來什么似的,抬手攬住莫北的肩膀,將他的頭巾給扯了下來,指著莫北說道
“你自己看。”
莫北埋怨地瞪了艾爾文一眼,正不知如何開口,就見對面那個女侍突然瞪大眼睛,抬手捂住自己的嘴巴,激動地左右張望,似乎是覺得只有自己一個人在這里過于慢待,趕忙說了聲
“抱歉請稍等”
女侍退走后不到一分鐘,便有十余位姑娘列隊而來,倒是沒有大張旗鼓,只是一臉激動緊張地將三人迎了進去。
莫北看著眼前仿佛迎接超級的陣仗,郁悶地撓了撓自己的面頰。
這里他一共也就踏足過兩次,而且每次來都只待了一會兒,結果卻搞得好像三天兩頭就來的常客一樣,居然都可以刷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