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殺我所以,太子突然召見七公子,是你的調虎離山之計”此時,梁照水已意識孟朝引她來此之前,就想好了殺她滅口。
“你果然是不傻。”孟朝哂笑,“不過話說回來,當日在杭州,你待我確實不錯,我也真心拿你當姐妹,可梁照水,你是怎么對我的你明知我喜歡元和,你還跟我搶。梁照水,你把他讓給我好不好只要你答應離開元和,回你的杭州去,我可以不殺你。真的,我可以不殺你。”
孟朝一步步走近梁照水,“這十多年啊,你都是欠我的,現在我就只有這么一個要求,梁照水,就當我求你了。”
孟朝武功在梁照水之上,但梁照水學了七公子教她自保的武功,次次還能從孟朝手里逃生,孟朝也殺不了她。
“七公子非貨物,豈是說讓就讓的。孟姐姐,對不起你的是我,要償還也是我來償還,與七公子何干,與旁人更何干孟姐姐,爹還在杭州等著我們回去,開封這個是非之地,我們再也不要回來了。”孟朝眼里的執拗和癲狂之態,讓梁照水害怕。
孟朝道,“我是官家親封的嘉禾縣主,太子說等他登基,就許我妃位,我為何要跟你一起離開。呵呵,七公子你當我真稀罕嗎”孟朝一個飛身,拽住了梁照水,“照水妹妹,別怕啊,不疼的,你讓我刺上一刀,很快你就能和你的爹娘團聚了,對了,那對你忠心不二的秋伯,他也在下面等著你。”
孟朝高舉匕首,在梁照水的胸口比劃。
梁照水在與孟朝打斗中,受了重傷,眼下已是動彈不得。與孟朝論親情,怕是不行了。但梁照水不想死,尤其是死在孟朝手里,她也太冤了。
“等一下”梁照水急中生智,“看來我是活不過今晚了,孟姐姐,可否在我臨死前,解我幾個疑惑,也讓我死而無憾。”
就梁照水這半死不活的樣子,也逃不出去。孟朝道,“問吧。”
梁照水為了拖延時間,且還不能讓孟朝察覺,腦中飛快思索,“第一件事,靜海郡小白公子之死。”
在聽到小白公子白樂,孟朝有一剎那停滯,眾所知周,是傅巡殺了白樂,但沒人知道,其實孟朝是有機會救白樂的,可她選擇了冷眼旁觀。想著梁照水快死了,孟朝便承認道,“他是個病秧子,早死晚死不都得死,若能助傅師兄一臂之力,也算他死得其所。可惜傅師兄遇到了趙令沔,功虧一簣。不過,他們死了也好,從此以后再也不會有人知道我的過去了,也沒有人能威脅我”
“你的過去,包括那個死去的妙菡嗎”梁照水小心翼翼地觀察孟朝的臉色變化,犀利地拋出問題,“而你,就是被官府通緝的,妙秋”
“我有這些經歷,還不是拜你梁照水所賜”孟朝憤怒咆哮,“當日我被丟給白夫人,而白夫人為了避禍,就把我丟到了瓦肆。妙菡是我的師父,也是對我最好的人,可有一天姚二爺看上了她”這段不堪的過往,孟朝從未提過,以前不會,想著以后也不會跟任何人提及,她對著梁照水反而什么都說了,“那是個畜生,玷污了妙菡,還想對我呵呵,那我只能殺了他。”
這也就說通了,孟朝殺了姚二爺,還一把火燒了瓦肆,將妙菡和姚二爺燒為灰燼,而她帶著姚二爺的錢財,逃出了靜海郡。
梁照水道,“你也夠狠的,為了自己的那點面子,將妙秋的過往燒得干干凈凈。小白公子死了,傅巡死了,我猜,在我們離開靜海郡之時,白夫人也被你滅口了吧。”
“梁照水,你都知道了這么多,是我小看你了。”孟朝一刀刺向梁照水胸口,“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