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公子威嚴道,“本官只是想提醒秦大人,誣告之罪非同小可,秦大人既然怕死,就該掂量掂量。”
“放心,本官惜命得很,不會給趙大人機會來治本官的罪。”秦繼珉說完,一把將蕭如韶拖進了官轎,臨走時,又對七公子道,“趙大人,日后你在兵部,本官在戶部,你我可要相互照應啊。”
“蕭姐姐”梁照水追了上去。
被七公子拉住。
七公子道,“這是他們夫妻間的事,讓他們自己解決。”
“秦繼珉那個混蛋,他會欺負蕭姐姐的”梁照水焦急。
七公子斥道,“憑你之力,你是打得過秦繼珉身邊的官兵,還是打得過那些禁軍”看得出來,秦繼珉還是護著梁照水的。
梁照水沒法反駁,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秦繼珉的官轎遠去,眼睜睜地看著蕭家人被衛玉錦帶走。
永定侯府,這個煊赫了幾代人的蕭氏一族,頃刻在開封貴族間除名,七公子看著蕭家府門上的封條,暗暗道,不管如何,他都要救出蕭侯爺。
沈青廩義憤填膺道,“這姓秦的,小人得志,官家還把他派到戶部。戶部管著天下的錢糧,若讓姓秦的沾手,遲早會被他敗光。”
“戶部有你爹在,倒也不怕他滋事。”沈尚書執掌戶部那么多年,別說派一個秦繼珉進戶部,就算童太師自己到戶部,也不一定能占便宜。七公子相信沈尚書的能力。
“一只老鼠進了米缸,看著惡心。”沈青廩唾棄道。
將秦繼珉比作老鼠,確實貼切,梁照水不禁被逗笑,“沈大公子,你們文人說話狠起來,罵人都不帶臟話的。”
沈青廩悔不當初道,“早知有今日,當時在杭州,就該把姓秦的殺了。”
七公子總覺得這事帶著古怪,交代了沈青廩幾句,就趕著去見康王了。
梁照水對沈青廩道,“我認得回去的路,你不必看著我,有事就去處理吧。”
沈青廩還得趕去大牢打點,這樣蕭家人在大牢也能住的舒心些。這世道,上至宮苑下至大牢,大部分是認銀子的。但七公子交代他看牢梁照水,也是件棘手的事,他猶豫了下,叮囑道,“梁照水,眼下是多事之秋,你別給元和惹麻煩。到時別說救不了蕭家,元和這里,也會被你牽連的。”
“本姑娘懂得輕重。”梁照水催促道,“快走吧。我就在府里,等著你們回來。”
有了梁照水的保證,沈青廩這才離開。
梁照水原路返回,回去的路上,之前監視她舉動的人,已被七公子派人肅清了。路上靜悄悄的,梁照水也走得慢。自打離開了杭州,秦繼珉的心思愈發難猜,忽好忽壞,喜怒無常的。梁照水不認為秦繼珉會如同那些閹黨一樣,嗜殺成性,但也知道他不會成為耿直中正之官。在沒查清真相之前,她姑且留秦繼珉一命。都這個時候了,梁照水也管不了表兄不表兄了,畢竟送蕭伯父一家子進大牢的,不是別人,正是她那混蛋表兄。
另一邊,蕭如韶在官轎內,幾次動手打秦繼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