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照水只能承受著,任由蕭如華辱罵。
“本侯早知會有這么一天,只是沒想到送本侯入獄的,會是自己的女婿。哈哈哈”蕭侯爺諷刺大笑,“童貫,你當真養了個好兒子”茅山書院的事,蕭侯爺也已經知道了,沒想到殺害伍向文的真兇,會是秦繼珉。
“是女兒有眼無珠,害了蕭家”蕭如韶自責難抑。
“老子要知道他也是閹黨中人,斷不會將你嫁給他”蕭侯爺哼道,“他若有膽子出現在老子面前,老子一刀宰了這閹人”
小郭氏哭著道,“蕭如韶,我可以死,但稷兒這么年輕,也未娶妻,他是你親弟弟啊,你一定要救他”因蕭如韶是秦繼珉的夫人,衛玉錦也沒為難她。
蕭弘稷道,“姐夫不會這么對我們的,這是閹黨的離間計。”
“傻兒子,都這個時候了,你還相信你那個姐夫,他是童貫的人。”小郭氏時刻準備著,若有這些閹人敢對她兒子不利,她就擋在兒子面前,替他去死。
七公子向蕭侯爺施禮,“侯爺素來忠君愛國,怎會與敵國勾結,其中定有什么誤會。委屈您到獄中先待幾日,等下官查清此事,必還侯爺一個公道。”
蕭侯爺感激道,“元和有心了。”
小郭氏聽了這話,眼里也有了希望,對七公子再三拜謝,“趙大人若保我蕭家三個孩子無恙,妾身這輩子還不了,下輩子給您當牛做馬,以報您大恩”
小郭氏所說的三個孩子,也包括了蕭如韶。到了危急時刻,小郭氏還想著蕭如韶,這讓蕭如韶感到了意外,一直以來,她對小郭氏沒好臉色,覺得是小郭氏害得她親娘病重而死。可小郭氏依然對她噓寒問暖,還事事順著她。這么多年了,是與非早已難下定論,也許是親爹薄情,也許是親娘福淺。她當年太小,又非當事人,卻憑一己執念,記恨了小郭氏和親爹。蕭如韶想到過去種種,在這一刻忽然釋懷了,說到底都是一家人,禍到臨頭哪能不管啊。
“蕭夫人言重了。”七公子虛扶小郭氏。
梁照水緊抓住蕭如韶,不讓她走。
蕭如韶道,“我是秦夫人,若我有罪,秦大人當如何衛副都知,我這話,可在理”
提到秦繼珉,衛玉錦確實有所忌憚,一則忌憚秦繼珉在官家面前立了功,官家夸他大義滅親;二則聽說秦繼珉與太師的淵源,太師幾次想認其為義子,若哪日他真成了太師義子,那太師的爵位權勢,日后便都是這秦大人的了。這么想來,秦大人的夫人蕭如韶,衛玉錦這會兒還真不敢太過得罪,以免同秦大人結了仇。衛玉錦道,“秦夫人已嫁人,便算不得蕭家人,但未得旨意,我也不能就此放了您離去。秦夫人,抱歉了。”
蕭如韶冷笑,“你若看到秦大人,跟他說,踩著岳丈往上爬,將自己的妻子關入大牢,不會有好下場的”
衛玉錦笑笑,沒有接話。
蕭家的下人雖驚懼突來的變故,但還算安靜,沒有亂作一團,更沒有落井下石。
“梁姑娘,該松手了。”對于七公子府上的梁照水,衛玉錦雖不識長相,但大名是聽過的,畢竟莘王趙植被劫持這么大一件事,宮中哪個不知。
梁照水將蕭如韶抓得更緊了,“蕭姐姐這秦夫人若有罪,我這秦大人的表妹也有罪,你們把我也抓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