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鳴蟬,你濫殺無辜,會有報應的”
“程鳴蟬,你不得好死”
梁照水破口大罵,令一旁的趙植、蔡公子等人大為佩服,連皇城司的程鳴蟬都敢罵,是女中豪杰。
登上官船,程鳴蟬下令回開封城。
還未駛離,一個下屬匆匆來報,“程副都知,我們的船,被人鑿破了”
船底被鑿了個洞,水漫進了船,就只能修了。程鳴蟬臉色一變,“到底是何人所為”
皇城司的人各個噤若寒蟬,無人敢作答。
“這幫反賊,定是這幫反賊”程鳴蟬讓人帶上趙植、蔡公子等人趕緊下船到岸上,他劫持著梁照水,也跟著下來。
官船無法行駛,天色又暗了。程鳴蟬只能下令再返回小村子里。
梁照水嗤笑,“自作孽,不可活”村子燒了,就無處可避寒,大晚上的,最好凍死這幫閹人。
程鳴蟬仿佛看穿了梁照水所想,“本都知在外監軍時,什么樣的惡劣環境沒見過,什么樣的敵人沒遇到過。邊疆荒野,北風刺骨,本都知都能活著回來,區區這些反賊,跳梁小丑,本都知殺他們,易如反掌”
美貌的少年,說著世上最狠毒的話,梁照水全身戰栗,“官逼民反。你們這樣,只會逼著更多的百姓跟著造反。”
“有人造反,本副都知帶人去殺了便是。”程鳴蟬毫不猶豫道。
再走了一段路,官船也起了大火,與此刻村子里的火,遙相呼應。程鳴蟬放火燒村子,便有人放火燒船。這一下,回開封的船沒了,船上的吃食也燒了個干凈。
“這般氣候,干燥易著火”同樣的話,梁照水送給了程鳴蟬。
程鳴蟬氣得美貌的臉龐猙獰。沒辦法,因要待村子里,程鳴蟬讓人將火撲滅了。皇城司的人四處搜查著,但奇怪的是,找不到半個活著的人。
趙植道,“本王餓了,程副都知,傳膳”
“王爺您也瞧見了,該有的吃食也都燒沒了。委屈王爺挨餓了。”程鳴蟬看似恭敬,實則言語皆是拒絕。
趙植氣得不行,這閹人以下犯上,等回宮,他就去找太子哥哥說理去。
梁照水質問程鳴蟬,“蕭世子呢找到他了嗎”
“對,蕭弘稷他們呢”趙植也問道。
程鳴蟬道,“正在派人找,王爺稍安勿躁。”
趙植一而再地被程鳴蟬言語駁回來,早已丟了臉面,蔡公子等人皆看在了眼里,可這個時候,趙植再笨也不會同程鳴蟬反目,這閹人若在這里將他們都滅口了,回去跟官家和太子哥哥說,他們是死在反賊手里,他找誰伸冤去。
一干勛貴少年,皆是狼狽之極。梁照水對趙植道,“王爺,我去給您找點吃的吧。”
早已餓得饑腸轆轆的趙植,當然允許。可程鳴蟬不放人,趙植道,“你不放心,多派些人跟著。左右這里都是你皇城司的人,她一個女子,還能跑出去”
蔡公子也幫腔道,“程副都知,望看在我祖父的份上,讓梁姑娘去尋些吃的給我們。”
程鳴蟬這才不得不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