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梁照水感覺七公子冷冷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她悄悄觀察七公子,好像又生氣了。可她沒說錯啊,胖老爹是不指望她高嫁來幫襯梁家,只希望她這輩子活得開開心心的,就算一輩子嫁不出去,當個老姑娘,胖老爹也會養她的。
秦繼珉道,“照水表妹,你可真是辜負了趙大人的一片苦心啊。”這個姓趙的,果然居心不良,想要一步步地將梁照水培養成勛貴望族當家主母的樣子,該學的,一樣都不落下。可惜,梁照水這個榆木腦袋,怎么都不開竅。傻傻的被逼著學了,還不知道學來做什么。
梁照水道,“秦表兄,我的事不需要你管,你管好你自己就好了。”真當她傻嗎,聽不出這玉石表兄在嘲諷她。
“好,好,表妹長大了,不需要表兄操心了。”秦繼珉拿起一個鴨腿道,“豐樂樓廚子做的,就是與別處不同。”
“那就多吃點”梁照水與秦繼珉日常斗嘴,有時說不過玉石公子,就會下意識地提高了嗓門。嗓門大了,難免有失體統,故而落入蕭夫人、蕭如華等人眼里,是何等的粗鄙。
七公子默默嘆道,來日方長,來日方長
蕭侯爺卻欣賞梁照水不拘小節的性情,“梁姑娘,不,你是珉兒的表妹,便也是本侯的小輩,以后本侯就喊你照兒。”
“蕭伯父。”多認些長輩,不吃虧。梁照水舉起杯盞,向蕭侯爺敬酒。
蕭侯爺當即飲下,笑著道,“你這丫頭長得有福氣。”
梁照水道,“多謝蕭伯父夸獎。”
秦繼珉一手拿著鴨腿,打趣道,“一般夸有福氣的,無非是無處可夸。梁照水,你還道夸你呢。”
“福氣,那也不是人人都有的。”這個秦表兄總喜歡當眾損她,梁照水瞪了他一眼,“別以為爹和姑母不在,你就可以欺負我。我還有蕭伯父、蕭姐姐給我做主。蕭伯父,您以后一定要管好我這表兄,千萬別讓他再睡懶覺、涂脂抹粉”
涂脂抹粉此言一出,蕭侯爺、蕭夫人、蕭家姐弟等人都怔住了,尤其是蕭侯爺,不敢置信地盯著秦繼珉。
蕭如華道,“江南的男子也喜歡涂抹胭脂”
蕭弘稷道,“我以為是姐夫身上藏了很多香囊呢。”
梁照水平日與秦繼珉開玩笑習慣了,見蕭家人聽到涂脂抹粉神情怪異,忙道,“我我亂說的。”
秦繼珉也不生氣,不緊不慢道,“此事說起來怪我娘,從小給我洗什么花瓣澡,把我當女子養。”
秦夫人就秦繼珉一個兒子,怕養不大,當女子養,這樣的解釋確實合情合理。
“總歸有太多脂粉氣。”如果可以選擇,蕭侯爺當然選擇孔武有力的男子當他長女的夫婿,但他長女蕭如韶看中了秦繼珉,蕭侯爺也只能認了。
“爹。”蕭如韶一喊蕭侯爺。
“本侯說兩句怎么了。”蕭侯爺知道說秦繼珉定會惹長女不快,但脂粉氣的姑爺,他這當老子的,說幾句還不能說了。
梁照水悄悄跟蕭如韶道歉,“蕭姐姐,對不起,我好像說錯話了。”
“說開了也好,免得他們心里存疑。”秦繼珉身上帶有一抹香味,看似是胭脂水粉香味,但其實不是,蕭如韶猜測,多半跟秦繼珉的怪病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