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姑娘,秦公子在休息,您不能進,不能進”桑枝趕來阻攔,但還是來晚了,丁凝搶先一步走了進來。
“你們”丁凝怔住,入眼的是,俊容妖嬈的秦公子與一個女子同榻。白日就同榻,深意不可言。
桑枝幾乎快哭了,這這愈發解釋不清了。
秦繼珉不悅道,“還不出去”
打攪了秦公子的好事,怪不得秦公子生氣,丁凝傷心地跑了。
桑枝怔了怔,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可若姑娘不愿意配合,秦公子又怎能近得了姑娘的身。
“奴婢告退。”桑枝惆悵地走了出去。
秦繼珉起身,“多謝蕭姑娘相助。”
“你你,下不為例”蕭如韶惱羞成怒,偏又拿秦繼珉沒轍,“若再敢招惹旁的女子,我不會幫你的。”
相處久了,秦繼珉便也知道蕭如韶的口是心非,每次說不幫他,但還是會幫。這點,跟照水表妹很像,嘴里說得果決,卻最是容易心軟。
“蕭姑娘,我傷口又疼了,讓我靠一靠,就一會兒。”秦繼珉露出痛苦之色,蕭如韶就不知所措了,她見過秦繼珉同梁照水的相處之道,打打鬧鬧,嬉笑歡愉,如同年幼之時,不受世俗驚擾。
這一刻,蕭如韶有些難受。
“如果我不幸死在皇城”
蕭如韶打斷他的話,“秦公子,只要你還有一口氣,我都能救活你。”
“近日夢魘,我總能夢到年少舊事,漆黑的小屋子,空蕩蕩的,只有我一個人。終于有一天,我逃了出來,遇到了一個同我一般年紀的人”
玉石公子說話的聲音越來越低,蕭如韶知道,他又睡著了。
秦繼珉貪睡,以往睡至日上三竿,現在不管是白日還是晚上,都能不知不覺睡著。有時跟她說著話,他也能睡著,就像此刻這樣。若是梁照水在,定會大聲喊秦繼珉起來,但蕭如韶是個醫者,見秦繼珉貪睡的時日越來越多,就想起了她昔日翻看過的一本醫學古籍,曾記載有一種病,就是嗜睡,嚴重的話,就會在睡夢中死去。看秦繼珉這樣子,蕭如韶心中的猜測已經得到了證實,秦繼珉八成也患上了這一種怪疾。
“秦公子,等你睡醒了,我們就到開封了。”蕭如韶自言自語,伸手不自覺地撫上秦繼珉的俊容,這一副迷惑了無數女子的皮囊,她曾經最是厭惡,然而相處越久,她就越看清他,嬉笑熱鬧之下,到底掩蓋了多少的悲傷過往。
秦公子,我會救你誰讓我欠你的。
蕭如韶扶著秦繼珉躺下,并替他蓋好錦被。
走出艙室,桑枝還在,桑枝道,“姑娘,您不能帶秦公子回府,您會給蕭家招來禍端的。”
“我蕭家若是怕事,就不會待在皇城了。”蕭如韶道,“不過你說的也對,我若堂而皇之地帶個男子回府,爹那邊肯定不會同意。讓我想想,我該尋個什么理由,既可名正言順,又不會讓人起疑。”
還會有這種兩全其美的法子,桑枝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