琵琶聲停,白夫人跪向范推官,“請大人為我兒伸冤,就是傅巡這孽徒殺了我兒”
李施苒道,“白夫人,殺白樂的是我我李施苒做過的事,敢作敢當”
案件陷入了兩難,白夫人和李施苒各執一詞,一個說是傅巡,一個是李施苒自己。范推官看向七公子,七公子與魯通判對視一眼,魯通判出聲道,“范大人,本官這里又尋到一個人,與此案也有關。”
范推官道,“那也請帶上來吧。”
衙差帶了一個憨厚男子進來,年紀與傅巡相仿,因連夜趕路,一臉風塵仆仆。
“草民李寄曲,見過諸位大人。”男子跪下道。
李寄曲又是誰啊在場的人皆蒙了,唯獨李施苒身形一怔,顫抖道,“你你說你叫什么”
男子遲疑道,“姑姑您是姑姑嗎”
李施苒看了看這男子,又看了看傅巡,這名叫李寄曲的,不是別人,正是李施苒逃過一死、流落在外的侄兒。可怎么又來了個李寄曲若這男子是李寄曲,阿巡又是誰
傅巡此刻臉色難看至極,好個趙大人,暗地里竟然派人去調查他的身世。故意說要離開,不過是讓他放松了警惕,是他大意了。
七公子道,“傅巡,本官從未想過要去鎮江府調取卷宗,只是派人去打聽了些丹徒李家舊事。”丹徒李家的舊案一目了然,入室殺人的竊賊也已抓獲,但李施苒的反常,卻讓人懷疑。如若白樂不是李施苒殺的,她便是在包庇他人,這世上能用性命庇護的,大抵是至親之人了。
“趙大人如何認定是我所為”傅巡一開口,算是承認了。
李施苒憤恨,撲向傅巡,“你一直在騙我”那么多年,她從未懷疑過這個侄兒,甚至還想著為他頂罪。
七公子道,“說起此事,得虧梁姑娘提醒。”
梁照水這個看著沒什么心眼的女子傅巡一臉不信。
七公子道,“你做事縝密,從不留痕跡。所以,白樂身邊的喜兒,你也不會留活口。在我們離開后,你就潛入喜兒房中預殺之,被賀豐阻攔,但可惜喜兒和賀豐都未看清你的面容。說起此事,梁姑娘便說了句,蒙住了臉,總還能手。”
“手”傅巡更不解了。
站在七公子后面的梁照水不好意思道,“傅公子,你不知道嗎,你的這雙手很好看。”
這世上,應該沒有女子會盯著一個男子的手仔細地看,但梁照水自小被秦繼珉帶偏了,關于美好的皮囊,無論男子和女子,她就會習慣性地一眼辨別,人的相貌除了一張臉,還有身形,有手,有足故而喜兒稍微一描述,梁照水就想到了傅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