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公子道,“丹徒的案子歸鎮江府主理,你一個靜海郡長史插手其他州府案子,若無苦主來狀告,你便是逾舉之罪。”
救治不力已是一條罪,如果再加一條插手其他州縣的逾舉之罪,不說別的,就這兩條罪也夠懲治馮晉了,馮晉驚慌,“有苦主,那人是是李家之女李施苒。”
七公子又問,“你既同白家交好,那李施苒隱藏在白家,數次謀害白家人,怎不見你揭穿她的身份,讓白夫人有所防范”
“趙大人,下官不能未卜先知,哪能料到李施苒為了報復白家,策劃了這一切。”
馮晉慌亂之下,言語就有了破綻。七公子也不揭穿,慢條斯理道,“李施苒已被關在大牢,馮長史之言若同李施苒供詞一樣,本官就相信馮長史無辜。當然,馮長史可能覺得有人會暗中相助,存了僥幸之心,認為本官也拿你無可奈何,只要等本官離開了靜海郡,馮長史依然還是馮長史,是嗎。”
馮晉聽得心驚膽戰,這七公子到底查到了什么,怎么會知道他與人暗中聯系現在李施苒已在大牢,她不會反口吧
“你久任靜海郡長史,審判過的案子,不知有幾件判得公允還有你的親隨雷跖,此人想來也知道你不少事。還有,你與姚老爺官商勾結,私分臟銀。如今姚家的銀子不見了,本官很是懷疑被你全數私吞了”
馮長史額上冒冷汗,七公子所說的這些事,若查實了,都是他的鐵證。別的不說,單論那些個案子,只要一一推翻重審,真相就掩蓋不住。這些喬太守都不知情,可若是喬太守知道了,根本不會再保他。
“下官”馮長史驚懼,“下官不敢。”
“今日喬大人主審販賣少年的案子,馮長史不妨一起去聽聽。”七公子說著,走出了屋子。
門一打開,就撞到了梁照水。梁照水干笑,“我我擔心大人安危,若狗官對您不利,我就沖進來保護您”
偷聽還這么義正言辭,七公子無奈,“要聽,就大大方方聽。”
“多謝大人,大人英明”梁照水開心道。
太守府的衙差見此,心道,幸虧沒攔這位趙大人府上的親戚,照這位趙大人縱容的樣子,這姑娘在趙大人心里的地位不低啊。
衙差押著馮晉,走向公堂。
今日太守大人親自審案,不僅震驚了太守府的衙差,也驚動了靜海郡的百姓,也不知是誰泄露了消息,一時間,靜海郡的百姓都趕來了,站在衙門外觀望。
喬太守端坐大堂,官服官帽,看著府衙外的一堆百姓,心里憋屈,多年不管事,這臨告老了,居然要被逼著坐堂審案了。想都不用想,八成與魯通判有關,這姓魯的大老粗,整日想著除去馮晉,斷他臂膀,想著讓他出丑,居心不良
魯通判也知道喬太守不歡迎他來,但難得的機會,這個熱鬧他怎么能錯過。以前在靜海郡,大大小小的案子都是馮晉一個人說了算,冤案錯案不知有多少。他是勸也勸過,罵也罵過,但喬太守根本不聽他的,防他就跟防賊似的。如今好了,終于來了個能治喬太守的趙大人,看喬太守還如何再護著馮晉這貪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