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本官一定查清此事”無奈之下,喬太守不得不表態。
喬太守能徹查,魯通判等人很滿意,畢竟是當著眾人承諾,也不怕喬太守反悔。昏官再昏庸,官聲還是要的。
梁照水默默退回了七公子身后,七公子低聲道,“你就不怕喬大人抓了你入獄。”
“若我被抓了,縣主姐姐也會求七公子來救我。”梁照水有恃無恐道。
果然是七公子感到一陣頭疼。
“這次不一樣,我是真的氣不過。”梁照水一想起死去的那些人,心中難受,“馮晉那個狗官,不得好死”梁照水罵完,忽然意識到七公子今日怎么身邊少了護衛,好奇道,“賀護衛他們呢”
七公子道,“你心中不平,他們亦然。”
神神秘秘的,梁照水嘀咕,但仿佛又明白了。
“幾位大人,屬下已將害死白公子的兇手抓來了”
很快,賀豐的聲音在靈堂內響起。
害死阿樂的兇手,白夫人當即清醒過來,“是誰,到底是誰害死了我兒”
白夫人的聲音剛落,賀豐就押著一個披頭散發,臉上有疤的仆婦進來。
“靜姨。”白九節驚嚇,這仆婦不是旁人,正是平日照顧他起居的乳母。
是她白家人雖非各個認識靜姨,但也有些認識的,白九節的乳母向來不怎么露面,且白九節并非白家長子嫡孫的,他的乳母誰會在意啊。
“是她害死了阿樂”宇文海不敢相信。
白九節懵了,怎么會是靜姨
“我兒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何這么狠心殺害他”白夫人憤怒走向靜姨,想要打她,被賀豐攔住了。
“無冤無仇,呵哈哈哈”靜姨大笑起來,“袁慧雅,你當真不認識我了嗎”說到最后,靜姨自嘲,“是啊,我這般樣子,你怎會認得我。”
這不是乳母,乳母平日不是這么說話的,當靜姨露出原本的聲音時,白九節臉色變了。
“你你是李施苒”一個死去了二十多年的人,竟然還活著,白夫人驚叫出聲。
“是我,丹徒李家之女李施苒”李施苒抬起頭,與白夫人對視,“想不到吧,我就在你白家當年我與你切磋琵琶曲藝,我不如你,也怪我年輕氣盛,回家取了祖傳的紫檀木琵琶再來尋你比試,那一次,我贏了呵哈哈我贏了,贏了”李施苒大笑,卻笑得淚流滿臉,“因為那一次比試,你,袁慧雅,就看中了我李家的琵琶,千方百計地想將琵琶據為己有白夫人,你雇兇殺人,奪我李家琵琶,毀我李家,也該想到有今日吧我這臉上的疤,就是那年被兇徒劃傷的我僥幸未死,這么多年卑微地活著,就是想為我們李家討回個公道可靜海郡白家在江南聲名遠播,誰會相信這一切會是你白夫人所為”
李施苒控訴,一字一句都帶血,多可笑,當地官府以竊賊入李家盜取錢財,誤殺了李家人之由,就把當年李家的案子擱置一旁了。而這個案子從頭到尾,與白夫人毫無干系。白夫人,還是靜海郡的白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