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白府各處點了燈,如同白晝。
這是大師兄白淮創下的陣法,在白淮死后,就由宇文海繼續完善曲律,此陣由風鈴起,合古琴、琵琶、洞簫等八個器樂。
梁照水剛睡下,就被院子外詭異的曲樂聲驚醒。
“怕是出事了。”趙嫻與梁照水同睡一張床榻,她穿好衣衫,也將梁照水拉了起來。
院子外的曲子有點邪門,梁照水只覺得頭昏昏的,但趙嫻卻沒事。
趙嫻將褙子披在梁照水身上,慌忙拉著她去見七公子。
出了房門,正好看到梁四爺,他也神色不對。
“七弟呢”趙嫻這才發現,這個院子除了她、梁照水和梁四爺,七公子、孟朝、張順等人都不在。
梁四爺道,“我去看看。”
“我們一起去吧。”趙嫻不放心梁四爺,也要跟著過去。
這個曲子好像在招魂,梁照水腳步難以控制,還未等趙嫻和梁四爺,就自己下意識地循著曲子過去了。
梁四爺比梁照水嚴重,頭痛得要裂開,腳步也跟梁照水一樣不受控制。
“梅郎”
“照兒”
趙嫻忙追了上去。
有白家人撫著琴,聲音從不遠處傳來,“貴客莫驚,此曲只對有武功之人有用,武功越高,便越受此曲影響,但此曲不會傷人性命。”
所以,但凡會些武功的,不是白家人,都被引出了。
白夫人面上驚恐,大叫道,“海師兄,你讓他們停下來”
“你在害怕些什么”宇文海一把推開白夫人,怒道,“膽敢騙取九死還魂草,就先過白家的這個陣法”
在白家會武功的外人,便也是七公子、梁四爺、張順等人。
梁照水武功最弱,雖一陣陣頭昏,神志卻是清醒的。
趙嫻一邊顧著梁四爺,一邊喊著七弟。
孟朝剛入白家,還未了解過陣法,曲子入耳,也被這陣法攪得頭痛欲裂。
呵哈哈恰此時,一道凄厲的笑聲在白家院子上空響起,“白淮死后,憑爾等之輩擺陣,徒有曲聲未見曲意,能奈老夫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