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照水為難,她是該裝作沒聽到呢,還是該咳嗽一聲,讓他們注意點。
啊一個石子飛來,直接打中了梁照水。梁照水大叫一聲,就直直從梅花樹上摔了下去,過分,又偷襲她
梁照水在掉落的時候,眼中的余光看到了孟朝。真是惹不起躲也躲不起。
“云屏,你快走。”那穿著紅衣的女子催促一個秀氣的少年趕緊離開,說完之后,就朝梁照水走了過來。
那少年,也就十六歲左右,梁照水不經意間瞥了一眼,八成是姚老爺以前買來的。
至于這紅衣女子,梁照水也猜出來了,是新娘子姚珍珠。
“我我不是故意撞破你們的。”梁照水從地上爬起,有些狼狽,“我在抓蟲來著,呵呵,我會當做我什么都沒聽到。”即將出嫁的新娘子與一個秀氣的少年在后院私會,依依不舍的,梁照水再缺根筋也猜到了。
姚珍珠認出是今日剛來府里的客人,哂笑,“聽到便聽到。”仿佛并不怕梁照水將她的事說出去。
“我我祝姚姑娘與白公子百年好合。”奇了怪了,又不是她與人私會,怎么自己說話這么心虛。
姚珍珠一把拉住她,“你把我找來的人嚇跑了,梁姑娘,那就你吧。”
“你在說什么”梁照水被說糊涂了。
“發生什么事了”
姚珍珠和梁照水在院子里拉扯,很快驚動了姚夫人她們,姚夫人趕過來,并讓仆婦分開了姚珍珠和梁照水。
趙嫻道,“又闖禍了”言語中透著寵溺。
梁照水委屈,“我冤枉。”
姚珍珠道,“娘,你們誤會了,梁姑娘長得有福氣,我這里呢正好缺個壓喜床的,所以,我想讓梁姑娘今晚陪我一起。”
梁照水郁悶,長得有福氣,不就是明擺著說她長得不好看嗎。
姚夫人噗嗤笑了,“是有這么個習俗,但不是女子,應該是男童。”
“我就喜歡梁姑娘。”姚珍珠不由分說,固執道。
“梁姑娘是貴客,珍珠,不許胡鬧。”姚夫人哄道。
姚珍珠道,“家中哪有什么男童,那我去爹那里,挑幾個少年來。”
一聽到這些少年,姚夫人當即生氣了,“那些個妖里妖氣的,會給你帶來災禍的。”平日姚夫人就告誡兒女,少去那個院子,免得沾惹晦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