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一棵樹下挖土的呂哲聽到梁照水喊他,當即拿了小枝條跑了過來。
“姐姐。”美貌的少年盯著沈若瑜,乖乖地喊她。
被一個少年這么直直地看著,沈若瑜自然覺得不妥,可得知他是個癡兒,心智不全,便有些憐憫他。
“沈姐姐會畫烏龜嗎”呂哲有作畫的天賦,但他畫的最多的是烏龜。
沈若瑜自小就學習琴棋書畫,畫個烏龜當然難不倒她,她接過呂哲遞給她的小枝條,在地上劃了幾下,很快一只烏龜便畫好了。
“新來的姐姐好厲害啊”呂哲一手扯住了沈若瑜的袖子,一手指著梁照水道,“姐姐就是不會畫,哲兒教了她很久。姐姐太笨了,哲兒再也不教她了。”
這個臭小子有了新來的姐姐就貶低她,梁照水沒好氣道,“哪里不會畫了,世上烏龜那么多種,姐姐畫的也是其中一種。你年紀小,沒見過,也是正常。”
沈青廩道,“梁照水,你連哲兒都騙,好意思嗎。”
趙嫻和梁四爺皆在一旁笑。
這些人說說笑笑的,尤其是這沈若瑜一來就和梁照水親近,孟朝看著刺眼,她身上佩劍,走到七公子面前,“可否與公子切磋一二。”
七公子一抬手,張順遞了劍過來,七公子順勢拔出,將劍丟向梁照水,“梁照水,接著。”
要謀殺啊梁照水慌亂接住劍柄。
“孟姑娘武藝高強,就指點她下吧。”
七公子的話,孟朝不敢拒絕,便面向梁照水,“照水妹妹,請。”
孟朝縱身一躍,上了屋頂。
梁照水抬頭看了看她,又看了看七公子,拿著劍的手顫抖,這是切磋武功啊,還是要她命啊,她都飛不上屋頂
“七弟,你就這么照看照兒的啊。”趙嫻攔住梁照水,“習武哪有一蹴而就的,照兒,我們慢慢來。”
沈青廩笑道,“元和,你這不是為難梁照水,她要是今日能上這屋頂,今晚我就把此處別院送給她”
“大哥,你”溫文爾雅的大哥竟然對一個女子這么不客氣,沈若瑜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沈青廩,這是你說的,別后悔”都說當官的一言九鼎,這么當眾拂了七公子的面子,似乎也不太好,梁照水迎戰,“我都練了這么久,就讓你們看看,這樣以后你們也能放心讓我獨自外出。”
沈青廩撫掌,“有骨氣。”
豪言在前,但梁照水是有自知之明的,走了兩步,就喊了聲賀護衛。
與往常一般,賀豐將梁照水一提,就把她提到了屋頂上。
在場之人瞠目結舌,還能這樣
沈青廩大叫,“梁照水,這不算”
“哪里不算了,我現在就在屋頂上了,你又沒說不能找人幫忙。”梁照水振振有詞,“從高處看這別院真不錯,多謝沈公子的饋贈,這房契我收了。”
“賀豐,做得好,有賞”趙嫻滿意。